“你先回,後面。”?魏漓說著便出去了。
不多會,趙暖跟香蘭端著熱水進來,兩人伺候阿玉更衣洗漱準備回春祥院。
良王自從剛剛出去就沒有再進來過,阿玉去到外面也沒見著他,不過他今天要穿的喜服跟玉冠都準備好了,全都放在隔壁的廂房裡。
阿玉路過時快速掃了一眼,垂眸帶人離開。
她走了,魏漓才從外面的廊下拐過來,看見女人有些落寞的背影,停步。
有一種於他來說很陌生的情緒在心中滋生,想到剛剛的故意離開跟迴避,看見女人好似不太開心,就莫名很憋、很氣。
這種氣需要找個宣洩口才會消散跟平熄,於是他將矛頭很快就轉到要進門的王妃身上。
想到當初在宮中被強壓下來的婚事,想到那女人是皇后安排過來的,怒氣攻心,對後面的周進吩咐道,“這親,你代我,去迎。就說我,受傷。”
“啊?”
周進張嘴,想說點什麼卻見主子已經疾步走了,看樣子是去書房。
周進閉眼,真想扶額。
“公公,現下如何?”
小東子撓頭,要到時辰了啊!
周進揮動拂塵,嘆道,“去準備吧,我先走一趟。”
說是這麼說,周進感覺自己這一趟也是白跑,那新王妃他已經聽人說了,不好相與得很。
事情也正如周進所想,當他去到那邊院子接親,馬小婉聽聞良王沒來,直接扔了蓋頭,說是要收拾收拾回京去。
聖上親自賜下的婚,周進可不敢讓她就這麼跑回去背個抗旨的罪名,好說歹說將人留了下來,第一時間回去便在書房將這事報了。
“真是,囂張。”魏漓扔下手中毫筆,邊走邊道,“備車,更衣。”
備車?
周進疾步跟在主子後面,“殿下,你要坐馬車去接親?”
“不可?”
魏漓停步,回頭看著周進,臉色有些嚇人。
“可,老奴這就讓人安排。”
主子想要的東西有什麼不可以的,別說馬車,他想坐轎都行。
不多會,一身紅色喜服的魏漓便坐著馬車接親去了。
梁州城內不少人都知道今天良王取妻,府中的賓客來了大半,街上看熱鬧的人也站了半邊甬道,見良王這種莫名其妙的接親方式,都張大了嘴巴。
這接親不是騎高頭大馬嗎?怎麼到良王這就變樣兒了。
這時,周進安排的人很合適宜的上前,對大家解釋王爺前些天巡視封地不小心受傷,現下不可以騎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