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種感覺總有些不對,這樁婚怎麼看良王也是不樂意的,接親隨隨便便,怎的到了府內給準備了這麼好的院子。
吳嬤嬤有點想不明白,安頓好自家主子本想出去看看給準備了多少下人,結果就見到一群鶯鶯燕燕從廊下而來。
“嬤嬤,我等是殿下姬妾,安排過來陪王妃解悶的。”
按理新婦進門會有一個小小的壓床跟陪聊的過程,一般都由男方府中的妯娌跟姑嫂來完成。王府里沒有這些人,也不知道誰給安排的,讓後院這些女人跑過來了。
這群女人足足有近二十個之多,加上各自帶著的下人,迴廊都占了一半。
吳嬤嬤一聽全是良王的妾,眼睛都瞪圓了。
這,這?
不是說那良王不近女色嗎?
“你等速速退下,殿下與王妃大喜的日子,無需你們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妾過來瞎摻和。”
吳嬤嬤說話可難聽了,全是給氣得。
眾人一聽這話,再看看這院裡的富貴,癟癟嘴,走了。
吳嬤嬤那個氣啊,還沒有進門就叫道,“堂堂良王府還有沒有規矩了,王妃的院子也是能隨便進的?
扶夏,傷秋,去,賞那守院婆子兩個巴掌,讓她們什麼貓啊狗的都往裡面放。”
扶夏跟傷秋是馬小婉帶過來的兩個大丫鬟,此時跟吳嬤嬤一樣被氣得不輕,二話沒說就去了院門口。
可憐那守門的婆子成了無妄之災,先前那一堆小妾說受了周公公安排她放人了,現在王妃身邊的人又來責怪,生生挨了兩個嘴巴。
就這樣吳嬤嬤也不解氣,回到房裡正想向馬小婉抱怨,就見她揭了蓋頭。
“娘娘,你這是做什,不合規矩。”
吳嬤嬤怕給人看見,趕緊過去拿起那紅蓋頭要給馬小婉蓋上,結果被她推開了。
“嬤嬤,你剛剛不是還說王府里沒有規矩嗎。大家都這個樣子,我還蓋這蓋頭做什。”
馬小婉自顧去了桌邊,倒了一杯茶水來喝。
剛剛外面的事情她都聽見了,什麼規矩不規矩的,說白了就良王想噁心她罷了。
“娘娘,話是這麼說,可你這樣給人看了去不好,也容易犯忌諱。”
吳嬤嬤就是一張嘴,如今人都嫁過來了,她還是希望小姐的日子能過得好。
馬小婉自嘲一笑,帶著目的的親事,這已經是最大的忌諱。
“行了,我脖子太酸了,等等再蓋吧。”
不想一直被嘮叨,她便隨口說了一句。
見她這般吳嬤嬤也不說話了,不過安排小丫鬟在外面看著,要是有人或王爺過來就及時通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