嘔!!!
帶著酸腥味的食物傾瀉而下,馬小婉微懵,緊接著便感覺臉上一熱。
“啊!!!”
一聲長吭的尖叫從新房內傳出。
那些看見室內滅燈,以為殿下跟王妃已經安置的下人們俱都嚇了一跳。
吳嬤嬤推開門口的兩個小太監,去到房門前,拍著門道,“娘娘,娘娘,小姐?”
她想推門進去,卻有些不敢,害怕看到不應該看的東西,畢竟王爺在裡面,又是新婚之夜。
沒有人回答她,只是那尖叫聲不斷,一波接著一波,就跟人瘋了一樣。
外面的人面面相覷,連魏漓帶過來的幾個小太監都懵了,不知如何反映。
吳嬤嬤這下子再也忍不住了,推開門,便見有個黑影站屋子中間不停叫著,那不是就王妃嘛!
吳嬤嬤狠拍大腿,想走過去,卻又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。
“快,快掌燈……”
一陣手忙腳亂,房間裡總算是亮了。
“娘娘,你這是?”
此時的馬小婉狼狽至極,頭上臉上全是污物,僵在那裡噁心得話都說不出來,眼淚嘩嘩直流。
“唉喲,我的袓宗啊。”
吳嬤嬤抽出手帕上前去清理,又吩咐那些快要驚掉下巴的丫鬟們打水去浴間。
等馬小婉往身上衝掉八桶十桶水,不斷哆嗦的她總算是能開口正常說話了,可她說不出別的,只是一個勁兒的哭。
“娘娘,我的好娘娘啊,剛剛到底怎麼回事?殿下呢?”
吳嬤嬤不停的問,自從她進來就沒有見過良王,可先前大家都在外面等著,根本就沒見人出去過啊。
裡面出了這種事,怎麼王爺也消失了。
馬小婉趴在浴桶旁邊,聽吳嬤嬤提起那男人,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血來。
“嬤嬤,你不要再提他了。”
馬小婉收了淚,先前所受的恥辱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。
她堂堂太傅府長女,何曾受過這種羞辱,先前她還在懷疑良王斷袖之癖的真假,這下子完全不用懷疑了,那人就是,就是,就是!
那廂,被釘上無數個斷袖之癖的良王也在沐浴,他不停的搓手,特別是虎口處,想起這裡掐過那女人的脖子,心中就一陣陣反胃。
這個澡比平時多花了一倍的時間,等魏漓穿好衣服出去,時辰已晚。
“殿下,可要安置?”
周進在外面,見主子出來問道。
魏漓擺手,拿了件外袍在手人很快就走了,也沒叫隨從。
周進跟著去了台階,見主子是去春祥院的方向,沒有再跟過去。
“公公,聽風院那邊?”
小東子有些拿不定主意,那邊殿下還帶過去幾個人,現下主子回來了,那些人要招回來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