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此時的大廳中,還有兩個女人正在獻舞。
王妃帶著殿下相續而離,大家都懵了,那兩個獻舞的停下動作癟了癟嘴酸道,“還說眾樂呢,我看就是獨樂。”
“是啊,以前殿下不踏入後院也就罷了,現下來了,王妃吃肉,連湯都不給咱們喝。”
兩人小聲抱怨著回到席座,其他人見此也跟著附和了幾聲。
韓側妃看著那一眾白痴女人,笑了笑,搭著嬤嬤的手退了。
有個人領頭,別的人也跟著魚貫而出,沒多會滿滿的宴廳便走了個乾淨,獨留蘇側妃在後面善後。
那廂,馬小婉回到廂房早已經不見良王的人影。
兩人同從宴廳離開,良王什麼時候消失的她不知道,反正一眨眼人就不見了。
“堂堂一藩王,原來也慣會用這種架謊鑿空的手段。”
馬小婉狠拍桌子,將不遠處的吳嬤嬤都嚇了一跳。
“娘娘,你消消氣。”
吳嬤嬤給她遞上一杯茶,揮退屋內的丫鬟,並讓撫夏跟傷秋在門口守著。
“嬤嬤,被玩弄成這樣,你讓我如何消氣。”
馬小婉扯著手裡的帕子,一想到今天這事又會成為一樁笑話,她就憤慨難當。
吳嬤嬤拍拍她的肩,“娘娘,咱們才進府,別著急,很多事情都需要一個過程。”
馬小婉私下裡的那些事情吳嬤嬤自然是不知道的,她只是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勸主子不要急躁,這才剛進來兩天,情況沒摸清,根基又不穩,去奪權去立威,肯定會碰壁。
很多事情的確也需要一個過程,馬小婉想想吳嬤嬤的話,也不無道理。
她壓壓心低那些悶氣,想了想道,“嬤嬤,讓人傳蘇側妃明日來見。席宴辦得不錯,我得好好獎賞一下她。”
她馬小婉是剛來的沒有錯,可這蘇側妃在王府後院已經二年有餘,什麼過程都經歷過了吧!
這個棋子,或許還有用處。
是夜,春祥院才剛剛撤下席面,有小太監來報,良王過來了。
阿玉正坐暖榻上喝茶,聞聲踏上繡鞋就要出去迎接,去到門口差點跟男人撞個滿懷。
“殿下,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了?”她還以為會很晚。
“怎的,不樂意?”
良王斜著眼睛睨她,阿玉那敢說不樂意,趕緊給男人換衣斟茶,伺候他去暖榻上坐好。
魏漓坐下便看見了繡籃里那套正做著的裡衣,他拎起來看了看,“這是,本王的?”
“是啊殿下,你看這顏色喜歡嗎?”
阿玉坐過去,有些忐忑的盯著男人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