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扶夏見到車上下來了一個人時便有些怕,特別是那小姑娘滿臉寒霜厲色,她根本就不敢再跟過去,轉身就跑了。
“真是個女人。”
香蘭橫眉,加快步子一路跟過去。
不遠處扶夏見她追上來了,那速度之快,樣子也像一頭小蠻牛一般,心裡著急,剛好看見前方來了一隊舞龍舞獅的隊伍,身子一彎,人直接就鑽了進去。
香蘭見那人進了舞獅隊眉頭微皺,沒過一會也跟了進去,可她的動作太急了,弄得隊伍都亂了次序,不多會便有抱怨跟罵咧聲傳出,人沒有找到,她卻被趕了出去。
看著遠去的隊伍,香蘭氣得跺腳,又在周圍轉了幾圈才打道回府。
而此時,扶夏已經進了後院的偏房小門。
她一路小跑,守門的婆子叫她也沒有應,垂著頭直奔聽風院。
聽風院裡,吳嬤嬤已經將先前在布莊遇到的事情說了。
“娘娘,那小婦人並不是後院的,老奴從來沒有見過。你說她會不會是前院誰個門客或侍衛的家眷?”
雖說坐的是王府的馬車,可有時府上的人叫出去用用也是常有的事。
馬小婉揮手,“你既然說她用得起出名家之手的頭面,就不太可能是府上門客或侍衛的家眷。先別這麼快斷言,等扶夏回來再說。”
吳嬤嬤認同般點頭,還好她老婆子機靈,留了一手。
兩人又聊了些別的,不多會,扶夏就在傷秋的陪伴下進來了。
她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,人已經回到院中了,還沒有完全放鬆下來。
“娘娘,奴婢差點就見著你了。”
扶夏看著主子就忍不住抹淚,先前那小丫鬟小是小,氣勢駭人,光看樣子就知道是個練家子的,自己要是給抓住,指不定就被滅口了。
“扶夏,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?”
馬小婉親自過去將人拉到身邊,同時傷秋也站到門口,準備把風。
“娘娘,嬤嬤先前猜的沒錯,府上的馬車就是接送那小婦人的……”
扶夏很快就將自己所看到的事說了,包括那馬車上還有丫鬟跟小太監,以及自己被發現之後對方派了人下來滅口。
“太監?府上除了王爺的明溪院,誰還能用太監?”
吳嬤嬤的神情難看極了,一些極度大膽的想法在腦中滋生。
“娘娘,如果老奴看得沒錯,那小婦人已經有生孕了。”
吳嬤嬤先前還沒有提這事,此時想到那人可能是良王藏在金屋裡的女子,一丁點小線索都不會放過。
她說完見馬小婉沒有及時給出反映,坐在那裡像呆了一樣,與扶夏對視了兩眼,心想主子是不是氣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