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明朗,那小婦人先是良王的丫鬟,後面爬床成了姬妾,還住在王爺的明溪院中。
聽到這一消息馬小婉當時可是笑了很久,發誓要將先前所受的屈辱找回來。
她吩咐撫夏去將這件事情辦好,一定要掌握到那女人的行蹤,天天藏在明溪院裡不出來,她就不信那小小的地方還能藏住一輩子。
等扶夏再次找到那馬夫,這人不要銀錢,要許一個丫鬟做媳婦。
扶夏第一次見這人就極度看不上,可耐不住他能傳回主子需要的信息,自然就應下來了,到時真能將事情辦成,院裡選一個小丫鬟賞給他便是。
王棚走了,沒幾步又回頭去看扶夏的影子,王妃身邊的大丫鬟果然比他見過的所有姑娘都好看,那身段,那氣質,魂都要給勾走了。
扶夏此時可管不了那人暗地裡的窺視,匆匆回了正房,將事情報給正在暖榻上看書的馬小婉。
馬小婉聽聞一直藏在明溪院的小妖精出了院門,猛拍桌子,二話沒說便吩咐道,“叫齊人,上前院看看那個爬床的小丫鬟。”
院裡的十幾個丫鬟婆子應聲而動,她們都是馬小婉從京中帶出來的,自然以她馬首是瞻。
至於那些個沒動的,也有人記在心中,到時自會換掉。
馬小婉帶著一眾丫鬟婆子向前院而去,來到二門處,守門的兩個婆子見狀,上前詢問道,“王妃娘娘,你這是要出去?”
“怎麼,不可?”
馬小婉冷眼望著那婆子,目光銳厲非常。
婆子心頭一跳,但還是硬著頭皮道,“王妃娘娘,本月你已經外出過一次了,下人們也是。”
自從上次魏漓說要管制後院,周進便對院裡這些人出二門做了詳細限制。
普通姬妾包括兩位側妃在內要出去只能經過允許,拿到令牌。
馬小婉進門了端著個王妃的身份,周進也只允許一月內主子跟下人各出去一次,包括前院。
這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,合著現在外面亂得很,不給出去是為了大家的安全。
現下這才第一個月,王妃跟她身邊的人已經出去過了,再踏出這二門是不允許的。
婆子會攔她也是職責所在。
堂堂良王妃還要被拘在這後院裡,馬小婉本來就對這件事情不滿,此時揮揮手便對身後的人吩咐道,“給我掌嘴。”
她的話音落下,便有人上前來架起那婆子扇起巴掌來。
如此,另一個看見同伴被打,那敢再攔這一行氣勢洶洶的人,只能躲得遠遠的。
馬小婉出了二門,沒有去什麼前院,直接就去到明溪院那邊,準備在那裡守株待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