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蘭不可。你,先退下。”
阿玉沒有想過要放下誰不顧,而且良王妃擺明了就是衝著她來的,仗責香蘭只是一個愰子,等一會真打了起來,那些棍子就會直接衝著她來了。
誰也不能保證在那樣的情況下,會不會波及到自己。
阿玉自然也是不怕的,她什麼本事沒有,逃命的本事有的事,只是不能放下身邊人,同時也不想拿自己的身子去冒險。
她站了出來,“王妃娘娘,香蘭護主心切,無意傷人,是剛剛的兩個下人隨意衝撞,當攔。妾現下已有三個多月的身孕,這是王府的第一個孩子,是王爺唯一的子嗣,如若不小心傷著妾的身子,責任誰來承擔?”
阿玉覺得自己有身孕的事也是瞞不住了,不如大大方承認。
一個爬床的小丫鬟,懷上孽種還了不起了!
馬小婉哼笑,“王府子嗣?一個沒名沒份的小丫鬟,憑什麼就能確定你肚子裡的是殿下的孩子?我看是個孽種也差不多。”
已經三個多月的身孕了,魏漓那男人將這小丫鬟藏得可真深,按時間去年兩人就搞上了吧。
那個時候還在京里,自己剛剛接下這任務,別說她肚子裡的還是個未成形的胎,就算已經生了,也不可能留在這世上。
“仗了那丫鬟,拿住白氏。”
馬小婉親自開口,今天能找到這麼個機會已經是非常難得,等良王回府,再想找這女人就難上加難。
帶過來的這些丫鬟婆子很多都是馬小婉的陪嫁,自然是她的心腹,儘管有一些被剛剛阿玉的那些話嚇到,可還是有不少人大著膽子上前,特別是那四個拿仗棍的,全是馬小婉的貼身丫鬟婆子。
那些人聽著命令,直接就圍上去了。
阿玉沒有料到眼前的良王妃如此亂來,這不光是衝著她來,還是有意要害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她此時也嚇著了,護著肚子直往後退。
趙暖扶著她,兩人開始向明溪院那邊移動。
香蘭已經衝上去了,手上的拳頭赫赫生風,氣凝勢穩,硬生生為阿玉劈出了一條路來。
馬小婉看見三人就這麼慢慢走了,那是又氣又急,直接對站在一旁觀望的幾個丫鬟婆子道,“架住白氏,仗了那小丫鬟,還自由身,賞銀千兩。”
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馬小婉不計成本,收拾不了一個爬床的小丫鬟,她已經氣紅了眼。
眾人聽見她這話像打了雞血一般,就算那些倒地受傷的都掙扎著爬起來了。
而此時明溪院中也有一些小太監迎了出來,看見出事直往這邊奔。
那些太監顯然都是良王的人,馬小婉一看便急了,而她身邊的吳嬤嬤更急,不想讓主子以後在府中陷出困境,心一橫,自己也沖了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