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遠處的馬小婉一行人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此時她們也顧不得去想那人是如何上牆的,在吳嬤嬤的帶領下全部往那邊涌。
香蘭第一個擋了過去,她手上已經搶到一根仗棍,這回抱著殺人的心。
剛剛的情況太過於危險,她不清楚夫人是怎麼上牆的,內心卻是一陣陣後怕。
先前她離得遠,又應付著那幾個拿棍棒的粗壯婆子,突然有人近了夫人的身她卻慢了一拍,等她反映過來那個老嬤嬤已經靠上夫人了。
她嚇得瞪大了眼,可要跑過去已經來不及了,眼看夫人就要被撞上,結果就覺眼前一晃,再見著人的時候夫人已經上牆了。
人是怎麼上去的她不關心,內心鬆了一口氣,唯有慶幸。
一時間場面又有些亂,那些小太監俱都站在牆下,呈保護的態勢不給那些人靠近。
他們都是明溪院裡的,自然知道殿下對白夫人的看中。
也就是這幾息功夫,香蘭便傷了兩個拿仗棍的婆子,別的人看見那丫鬟如此利害,有些不敢靠近了。
吳嬤嬤看著這情勢那個氣啊,再這麼拖下去還怎麼抓人。
“一群膽小怯弱的東西,自由身跟一千兩銀子不想要了?”
她說完奪過一個婆子手裡的仗棍,打算自己親手上陣。
不遠處的馬小婉倒是有些擔心,不想讓身邊的人過於冒險,伸手正想叫住她,有風聲從她耳邊划過,緊接著前面的吳嬤嬤身子一僵,就這麼直直的倒下去了。
“嬤嬤?”
這一幕來得太過於驚棘,馬小婉心頭一跳,轉身,便見一身盔甲的良王從遠處疾步而來。
在場的人都震驚了,那幾個拿著丈棍的婆子更是手抖,垂頭僵身,想跪下可看著周圍的人並沒有動,又忍住沒有吭聲。
說到底這事情也是良王不對,悄悄養個女人在身邊,還懷了孩子。
縱觀整個京城,誰個王公貴族之家正妻沒進門先有庶長的糊塗事情出現,更何況那還是個無名無分的小丫鬟,根本不是姬妾。
於是乎那些丫鬟婆子只是站在那等王妃示意,心中雖怕卻沒有到匐地的程度。
魏漓的身影近了,不光身邊跟著周進,還有腳步匆匆的小東子與一眾王府侍衛。
馬小婉看著良王黑如鍋底的臉色心也有一點緊,不過她忍住沒動,加速的心跳壓了又壓,見男人停在自己三步以外,才輕輕福了福身道,“殿下,你何時歸府了?”
她的神色平靜,聲音中也未聞一絲慌亂,讓身後那一眾僕從也穩了心神,跟著向良王行了半蹲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