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著她在自己的院子裡安全,倒沒有預料到這些意外情況。
出了剛剛的事,阿玉也沒有拒絕,輕輕“嗯”了聲。
“還有,關於,你哥哥,之事。有眉目。”
魏漓放下厚重的盔甲,看向女人忐忑又期盼的眼色,嘆道,“他沒有,戰死。而是,犯了,軍紀。”
“軍紀?殿下,什麼軍紀?”
人沒有戰死阿玉鬆了一口氣,可哥哥怎麼會犯事呢?
“事出在,我就藩,之前。查到的,信息,不多。說是,打死了,副將,做了,逃兵。”
“逃兵?”阿玉搖頭,“肯定是那人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,要不然哥哥不會隨意傷人的。”
女人的樣子顯然是急了,內心有著對親人莫大的信任。
魏漓握住她的肩膀,“人還在,便是,好事。相信他,有一天,會回來。”
良王也開始安慰起人來了,阿玉點頭,“哥哥他會的。”
還挺確定,魏漓笑了笑,正準備去浴室,又想起一件事情,開口問道,“他犯事,之前,向家裡,捎過,一大筆,銀錢。可有,收到?”
“一大筆銀錢?”阿玉皺眉,“殿下,可知到底多少?”
看女人的樣子就是沒有了,其實魏漓也能想到,如果真有收到那筆錢,或許小丫鬟就不會來到他身邊了。
“一百,有二。”
足足一百二十兩!
阿玉怔了,腦中漸漸清明起來,很顯然那筆被人坑了,而那個人她能想到是誰。
“要不要,我幫忙。”
既然坑了他的人,魏漓自然是要幫忙討回來的,怎能讓小人占了便宜。
“不用了殿下,這事我會處理。”
對付小小一個里正,阿玉覺得沒有必要讓良王費心,以她現在的身份,只要事情暴露,那些人還不乖乖送上錢來。
女人想什麼都表現在臉上,現下她也學會用勢了。
魏漓附身,輕啄了下她的臉頰,轉身去了浴間。
阿玉撫臉,看著微動的門帘挪步也跟了進去。
難得回來一趟,她決定要好好伺候一下男人。
良久,等魏漓滿身舒爽的從浴間出來已近午時。
兩人在正殿這邊用了膳,魏漓下午還有事要辦,沒有午休,很快就走了。
阿玉也回了春祥院,安排人幫她收拾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