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小婉緊緊握拳,臉上布滿戾氣。
扶夏跟傷秋看著這樣的主子都有些怕了,畢竟她們看慣了小姐溫文爾雅才華滿腹的模樣,何曾見過她為了一個王妃之位,為了一個爬床丫鬟,將自己弄得如一個奮鬥在後宅的陰險婦人。
這時,有小丫鬟在外面回稟,說是吳嬤嬤吐藥了。
吳嬤嬤這兩天湯藥不斷,只可惜沒有什麼好的起色。
馬小婉帶人過去看了眼,果然見那藥汁染了被單,小丫鬟正在幫忙換。
原本精神頭不錯的吳嬤嬤此時面如死灰,有氣無力的斜靠在床榻上,看見馬小婉過來,想下床行禮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嬤嬤,你快躺下。”
馬小婉看見她這樣鼻子就發酸,明明那傷連血都沒流,怎的就能這麼嚴重,還一直不見好。
魏漓打出的內傷普通人自然是診不出來的,就算診出來了也不敢說什麼。
馬小婉先前請了府里的良醫過來診治,後面害怕不盡心也要求請外面的郎中進來看了看,結果兩人說的都差不多,吳嬤嬤不是什麼受了傷,而是人老了,氣急攻心,身子是給急壞的。
能不能好沒有人給出答案,這些病症最是讓人聽得模稜兩可,總之就是看命吧!
如此馬小婉還傷心了一陣,畢竟吳嬤嬤是她的奶娘,也是最忠心她的人。
“娘娘,老奴沒什麼事,你別時常過來,小心過了病氣。”
吳嬤嬤捂嘴咳嗽,感像是要將肺咳出來一般。
馬小婉見她如此更是心焦,出門之後在想是不是得將人帶到外面去看看。
她現在要保持低調沒錯,不過先前的特權還是在的。
前院。
魏漓與水先生正在書房中議事,周進帶著一名侍衛打扮的小鬍子男人過來了。
知道主子正忙著,他與旁邊的男人對了個眼色,站在廊下先等等。
良久,水先生從書房而出,見周進在,拱了拱手,先回了。
等他離開,周進便帶著旁邊的人一起進書房。
“殿下,人我帶來了。”
周進說了聲,自顧退了出去。
魏漓正在看牆上的張輿圖,聞言側身,便見那名跟周進一起入內的侍衛男子撕開罩在臉上的人皮面具,單膝跪了下地。
“殿下,暗二無能,有辱使命。”
暗二撇開臉,內心的羞愧讓他不敢看幾步外的主子。如此重要的任務,當初也是他自己爭取下來的,結果……
暗二每每想到這事就氣得牙癢,是他太疏忽大意,沒有發現那興州太守用了替身。
任務失敗魏漓前些天就收到消息了,他沒有責怪跪地的人,只道,“我已經,另有,安排。你先,休息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