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廂,阿玉此時也在問男人送了些什麼給家裡人。
魏漓沒正面回答,而是問她自己說了能不能得到好處。
得了,這下阿玉都不想知道了,男人在她面前就沒個正形。
魏漓將女人送至二門就回了明溪院那邊,他還有些事情要處理。
如今的明溪院可沒有先前熱鬧,王爺很多時候都不在這邊,冷清得很。
魏漓進院去了書房,剛坐下沒多久,在外送人的周進便回來。
周進專程過來回報,並說了一下為阿玉找女先生的事。
人已經找到,明天便會到曉雪院那邊坐堂。
魏漓正在寫大字,“嗯”了一聲沒有多言,等最後一筆落下,他擱筆,轉頭盯著周周神情陰暗非常。
“之前,那件事,查得,如何?”
周進自然清楚主子問的是那件事,低聲稟道,“側妃娘娘的消息是前院一個馬夫所傳,對接的是王妃身邊一個大丫鬟。”
“噢。許的是,什麼,條件?”
“那馬夫近三十無妻,王妃許他一個丫鬟。”
原來是這樣,魏漓笑了笑,突然又不想殺人了,倒想給那馬夫配個媳婦。
“就將那,大丫鬟,配給他。這事,讓暗三,去處理。”
周進怔了怔,“是。”
“再有,讓暗二,來見。”
魏漓說著又鋪開一張宣紙,最近太忙,他好久都沒有寫過字了。
周進再次弓身,本要去傳那暗二,突又想到一件事情,從書房的多寶閣上拿下一個長形錦盒,放於魏漓的桌案上。
“殿下,這東西要如何處理?”
魏漓瞄了眼,“已經,無用,燒了。”
周進點頭,打開從裡面取出一張明黃色錦帛,抖了抖用牆角的燭火引燃,輕輕放於用於放廢紙的瓷缸中。
火苗飛舞,不多會,那錦帛上的奉天呈運,皇帝召曰幾個字便消失殆盡。
這便是前些天封白玉為側妃的那張聖旨,是魏漓事先假造的。
他維持了那麼久的斷袖之名怎麼可能輕易打破,再者,更不會隨隨便便將妻兒暴露給京中那些人。
上次馬小婉會吃憋,輸給了魏漓的膽子。
周進出去沒多久,侍衛打扮的暗二出現在主子的書房。
他沒有打擾,默默等一在旁。
魏漓的第二張大字寫完,才轉頭吩咐道,“那女人,府中,暗線,放一放。”
與馬小婉的交易是時候兌現承諾了,魏漓準備親自去一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