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離開,傷秋左右看了眼,感覺自己佇在這裡不太自然,撩簾去了外間。
內室的浴間,馬小婉一身素衣還穿得好好的,坐在屏風後面正在看一封密信。
這是她精心忙和近十日才得來的一封密信,自從知道自己完全被良王掌控,馬小婉改變了原有的計劃慢慢學會伏蟄。
有些東西只要耐得住,就會找到不錯的機會。
如今她終於嘗到了得逞的甜頭,看著手上這封密信,感覺扶夏跟吳嬤嬤的死也不是沒有價值。
如果不是因為扶夏的死,她沒辦法借著買喪服的由頭將眼線被暴露的事情傳出去,前院的人不會自損,外面的線也不可能被動用。
當然庭院深深,就算有外線也無能為力,而吳嬤嬤的死剛好又是時候。
想到這裡馬小婉心有愧疚,不過很快又給成功得到情報的喜悅壓了下去。
這封密信是夾在那些紙錢里到她手上的,信上的內容很簡短,卻提到了如今外面局勢的關鍵。
京中與濱山惠王的交易失敗了,不久前惠王與京中的熊大將軍於興州交人交兵,不想惠王出爾反爾,居然派人刺殺了那熊大將軍,將姚太貴妃奪了過來。
如此惠王已經與齊王聯手,還在桐州集結,圍困興州。
這個消息讓馬小婉很吃驚,而且也不知道是幾時的消息,現在外面的情況如何還不得而知。
密信上面提到現在傳遞消息的路線已經被阻斷,她只需要努力去完成原本的任務就好,別的無需操心。
原本的任務?
馬小婉笑了聲,她的確要以任務為重,因為眼前的仇都沒有報呢,外面的事情一丁點兒都不關心。
時間進入五月,曉雪院裡的夏衫送過來了。
阿玉至學堂而歸,被趙暖扶著也過去看了看。
現下她懷孕已經六個多月,肚大如球,繡房那邊送來的衣衫也是量身特製的。
“娘娘,這些應該都是今年的新料吧,花色多好看。”
趙暖很歡喜,立即就拿了一套在阿玉身上比試。
阿玉笑了笑讓小丫鬟們收起來先放好,這些衣裳一般要到下月才能用上。
主子們的衣裳下來,丫鬟們的也一併送過來了,不過款式跟料子都跟去年的無般一二。
趙暖看著忍不住癟嘴,對阿玉小聲抱怨道,“周公公也就上心你的,咱們的還是老樣子。”
良王至三月底外出,一直就沒有回來過。
阿玉聽她這話左右看了兩眼道,“小心你的嘴,給半芝聽到了就乖乖等著被訓斥吧。”
“我也就說說。”趙暖有些害怕的縮脖子。
“別說了,我的也不是新料,只不過是殿下私庫裡面的藏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