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先生看了一會便捏著小鬍子走了,臉上掛著得逞般的笑。
他去到主帳,將剛剛的事情向良王提了提。
魏漓正在沙盤上演練戰況,聞言頷首道,“剩下的,時日,不多。手段,用得,激烈些。”
水先生點頭,想到一些事情又低聲問道,“殿下,不日齊王來攻,我等家眷退至珂城,是否知會梁州百姓?”
良王就藩不久,卻深得百姓愛戴,如若這次不打先退,恐有失民意。
“這事,我有,想法。”
這般就好,水先生也不多說了。
入夏,端午節那天,周進為後院的主子們準備了席面。
曉雪院裡阿玉給小廚房加了銀子,讓院裡的下人樂呵了一下。
如今她已經懷孕七月有餘,肚大如籮,早上的課也停了,專心養起胎來。
未時,阿玉午休完起床,香蘭來報,後院有兩名夫人來了,說是做了西域那邊的葡萄酒,想給阿玉嘗嘗。
“你去回了那兩人,就說娘娘身體不適,不便見人。”
趙暖按阿玉的吩咐讓香蘭去將人打發走,後院裡這些女人日常無所事事,總喜歡跑到他們這邊來冒頭。
院門外,兩個女人聽聞白側妃不見,失望而歸。
自從那白側妃搬進這後院,除了第一天一起去聽風院請安大家見過一回,後面都沒能見到。
那女人跟良王一個癖好,都喜歡將自己關在院子裡,不見人,不外出,哪兒都不去。
“我還想看看她的肚子,算起來都有七八個月了,也不知道是男是女。”
“是男是女也不管咱們的事了,繼續這樣下去,我還不如求殿下放我歸家好了。”
長期過著毫無波瀾的後院生活,有些人已經開始忍不住想要放棄打算離開。
“你還有家可歸,我是沒有的,只能在這後院孤獨終老……”
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,不遠處的拐廊,周進疾步走了過來,一路去到曉雪院,要見阿玉。
阿玉在花廳那邊接見了他,周進入內行禮,屏退左右,低聲跟她交待了幾句。
阿玉神情愕然,愣愣的點了點頭問道,“殿下那邊如何?可有危險?”
“娘娘放心,殿下有他的打算,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。”
阿玉點頭,又問,“殿下此在何處,是否已經去了那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