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少敏帶著人在鎮上以及附近的村里都轉了一遍,仍然一無所獲。
見那一行人回客棧匯合,暗二關門了,揣著幾十個銅板去客棧那邊,在樓下沒見著齊王那一行人,要了二兩醬牛肉跟一壺酒。
他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單身漢子獨居,無人管束,買個小菜喝點兒小酒。
暗二拿好東西準備回去的時候,一直靠在客棧門邊的張狗子湊了上來,笑道,“錢家兄弟,一個人呢?要不小弟我陪你喝一杯。”
他說著也沒等回答,就這樣跟著人要回街中間的雜貨鋪。
那雜貨鋪原本的東家姓錢,暗二租房的時候就跟他們交侍過,對外就說他是遠房堂兄弟,過來幫忙看門,所以平時在鎮上暗二聲稱自己姓錢。
這張狗子就鎮上一個混吃混喝父不詳的無賴,老娘年輕時也是鎮上的娼J,這些暗二已經打聽清楚了,此時見他湊過來便停了腳步,兩眼一橫,直接從牙縫裡蹦出一個字來,“滾。”
暗二的氣勢十足,橫著眼的樣子特別嚇人,張狗子一怔,腳步不由自主便停住了。
暗二沒有理他,徑直回了雜貨鋪將門關上。
“誒,這人怎麼回事,凶個屁啊!”
張狗子回過神來,直接往路上啐了一口。
他覺得自己今天倒霉透頂了,賞金拿不到,還給人嫌棄。
“一個賣雜貨的,還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,居然凶小爺我!”
張狗子咬裂了嘴,想著現在反正縣裡的衙門都空了,不如干點什麼或許來得更加實在。
這般想想張狗子露出笑容,背著手回家去,打算填飽肚子再行動。
那廂,暗二回到去的時候阿玉已經做好一鍋青菜麵糊湯了,還貼了十來個干餅子,打算明天帶在路上做乾糧。
暗二看見她在灶房裡忙碌心情特別怪異,極度不好意思。
“娘娘,我,我買了點醬肉。”
“別再叫我娘娘了,我姓白,叫白玉,沒有別人的時候你就叫我阿玉吧,省得娘娘叫習慣了,當著外人的面也改不過口。”
阿玉說著用鍋鏟將餅子翻了一個面,後面填了火,用餘熱將餅子烤著就行了。
暗二沒答話,站在一旁看著,後面見阿玉要去提那鼎鍋,趕緊搶先一步道,“我,我來就好。”
“那行,我拿碗。”
兩人在外面擺好桌,像中午一樣,暗二吃完頭一碗就不吃了,等著阿玉用完他再去刮鍋。
可兩人坐了一會暗二就覺不太對勁,指了指那盤醬肉道,“這是我專程買的,您不喜醬肉?”
已經不叫娘娘了,但是他還是用了尊稱。
阿玉聞言笑了笑,“忘了告訴你,我不食葷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