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漓直接說出自己的安排,水先生一聽倒是有些急了。
“殿下,計劃關乎成敗,如此急進,是否過於莽撞?”
“無礙。”
魏漓並不打算多說,掀簾出帳,帶人去到關口做最後的防線布守。
那廂,魏煜站在臨縣外的一處山崖上,看著遠方的城池眼睛也有些發紅。
“將軍,惠王請見。”
有親隨上來稟道,魏煜一聽是他,直接就罵道,“那個白痴還有臉來找我?”
讓他帶三萬兵他就帶二萬,攻城的時候還拖拖拉拉不願意做沖峰,那些兵也不是什麼好貨色,不然他們怎會在這一天一夜的攻城戰中敗下陣來。
“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”
罵一句魏煜感覺還不夠,下山的時候又在繼續。
雖說看不上魏呈不過人還是要見的,他來到帳中,看見惠王在裡面轉圈圈,眼有鄙視。
“賢侄,我軍先前一戰損失不少,你可有什麼打算?”
惠王看見他,快步奔了過去,他這次帶過來的雖然只是下等的普通兵將,可於他手上那點兵馬來說也很心痛啊!
原本以為梁州會輕而易舉的拿入囊中,怎麼朝庭派過來的這四萬軍還是硬骨頭。
魏煜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笑了聲,“叔,我想現下離你的濱山最近,不如再調多兩萬兵過來。那臨縣裡也才四萬兵馬,數量上的反制,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”
惠王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,咳了咳道,“我手上就只有那四萬兵馬,不留點守城,晚些朝庭那邊出兵討伐,還不立即被滅。”
“你想的倒是周到。”
魏煜冷笑,“叔,你還不知道吧,朝庭已經發兵,打算與平淮的席將軍夾擊我等。如果我們不按計劃將梁州拿來,後果可想而知。”
“什麼?”
惠王傻眼了,這事他還真不知道。
要是朝庭那邊打過來,齊王的兵可以後撤到昆州,自己無處可去,濱山與昆州也不相鄰,到時遠水救不了近火自己還不兩下被滅。
“此事不可兒戲,賢侄速速修書,讓齊王再次攻占馬踏關。只要關破,臨縣只是小問題,到時共同應對席家軍與朝庭的兵馬,方有勝算。”
“那馬踏關是你想攻就能攻的嗎?”同為藩王,又同是魏氏子孫,魏煜不解惠王為何如此愚蠢。
這些事情誰不知道,可馬踏關是天險,當初提出夾擊就是考慮到這點才如此行軍,沒想到兩邊受阻。
馬踏關的天險原本就易守難攻,現下被良王布置得陷阱重重,前些天的第一次闖關和他們一樣都以失敗而告終。
“就算不好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,馬踏關外可是住紮著十幾萬兵馬,就是用人去堆,也能堆出一條路來吧?”
想那良王手上才一萬多人馬,差不多就是十比一了,這樣都打不過!
“叔,你是沒打過仗,不如將手上的兩萬兵馬交予我,不日這臨縣便可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