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拿著那些東西就走,當鋪掌柜急了,立即招手道,“一百,最多一百。”
一百兩差不多也是心裡價位,阿玉回頭換了,收好那包銀子訊速駕車離開。
掌柜望著她的背影,心想這應該是誰家落魄的媳婦吧,要不然誰還挺著大肚子出來當東西。
阿玉駕車在城中轉了半圈,後面來到東城那邊,下車問街邊的店鋪哪兒有院子租,她想租間院子。
這一帶是小商販聚集的地方,阿玉很快便找到一個中年婦人,對方給她介紹了一個三間房的獨門小院,每月一兩半錢。
這價格中規中矩,阿玉看了下很快便定下了,簽了半年的租。
其實這樣的小院子買下來也沒幾個錢,只不過她現在不方便去衙門過戶,也不想找那些麻煩事。
半年的時間她覺得夠了,先在這裡將孩子生下來,到時再想辦法去外面找人。
先前鍾侍衛幫忙安排的那個替身已經死了,只要躲在這些地方不暴露身份,相信可以活下去。
阿玉送走房主跟那位姓方的熱心大嬸,將門外的馬車拉進來,關門落閂。
她現在月份大,隨便干點活就感覺有些喘不過氣,就卸了馬車便任由那馬兒在院子裡瞎晃,自己去到堂間的桌邊休息。
這間房的家什擺設簡單,沒有多餘的東西,都是些平日裡的基本用具。
聽房主說這裡前不久還有人租,裡面並不髒,她只需要簡單打掃一下就可以了。
阿玉將自己的包袱打開來放到桌上,裡面有兩套從王府裡帶出來的衣裙跟三套外面買的普通秋衫。
現下的季節已經入秋,晚點她還得去外面買布做兩套棉裙。還有孩子的,先前做了那麼多,這下全部都沒有了。
想到這兒阿玉難掩心酸,翻開包袱里的幾件衣裳,拿出錦帕包著的那幾件首飾跟暗二先前交給她的一枚令牌。
這令牌是何物阿玉不太清楚,鍾侍衛只是讓她保管著,到時交給良王。
阿玉將令牌拿出來看了看,重新放進錦帕中,銀錢跟首飾她也擺出來清點了下。
她這個人平日裡原本就不喜歡滿頭珠釵,如今除了先前當掉的銀子,裡面也就剩下玉鐲金釵各一支,外加那把男人專程送給她的匕首。
這把匕首一路上她都用了好幾次,原來男人專程送給她,都是有各方面考慮的。
阿玉輕輕拿在手上,放在胸口想,也不知道良王那邊怎麼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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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縣外的蘆葦河邊,暗三帶著幾個人已經到達。
他們一行三個男人都易了容做游商打扮,另兩個女人分別是香蘭跟香萍,裝作小婦人的樣子。
他們是在陰河那邊碰上的,香蘭跟香萍是過去與暗二匯合,暗三是順著暗號過去找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