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認為那十人是故意過來送死,不管什麼事,一切都有他的原因。
馬踏關內還是如以往一樣平靜,自前些日那一仗之後齊王就沒再有什麼動作,可魏漓很清楚朝庭那邊已經發兵,就快要兵臨桐州。
齊王不急?
他想想都急。
守關的士兵看見良王深夜出行都有些奇怪,不過更多的卻是揮掉疲憊,認真打起精神。
曾經這個有著多個標籤跟不良癖好的王爺他們並不看好,何曾想他帶著一萬多人守關擋下齊王十幾萬大軍,這種才能是任何人也未曾想到的。
魏漓在關邊巡視了一圈,後面順著小路到前面的一個小山崖。
來到這他便讓跟著兩名副將散了,自己一人立於崖石頂閉眼,像是在感知著什麼。
不多會,魏漓慢慢睜眼,目光放在遠方的一處斷崖上。
“傳令,讓營二隊,斷崖處,迎敵。”
魏漓轉身,慢慢下山。
遠處的副將聽見命令一陣莫名其妙,不過他不敢耽擱,很快就飛奔下山,去營區調出營二隊去斷崖布陣。
那廂,白英帶著的十個人並沒有開始下山,此時他正在一棵大樹上,觀查下面的情況。
良王的營地除了幾處燈火黑蒙蒙一片,這跟關外的燈火通明不同,就算有人想要打探點什麼,不進營地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。
白英皺眉,沒過多久便從樹上下來了,思釀片刻便帶人按原計劃進行。
臨行前,他又將這十人的隊伍劃分成兩拔。
“一會下山你們去崖洞清理裡面的弓手,開關的事由我來做。”
他提都未提前一隊的情況,因為一早就料到那些人已經死了。
那只是他拖延時間的一種手段,或是說迷惑敵人的一項計劃。
那些都是齊王的人,這很好,他反而不心疼。
只有五人的小隊去搗毀良王專程設好的陷井?
沒有人不吃驚的,可已經接下這個任何,他們不得不聽令行事,彼時只有拼死完成任務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人就是這樣,不逼上絕路永遠不清楚自己會有多大潛能。
白英安排完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帶著那兩隊人順著一處陡峭崖壁放下繩索慢慢下去。
經過短時間的沉澱,他已經放棄斷崖改走另一處險坡。
剛剛他在樹上,下方什麼情況沒有看見,卻是發現斷崖那邊有一處山坳,那種地方最適合陷井跟埋伏,想到良王用兵神算,他臨時改變了方向。
一行人順利下山,而斷崖那邊卻是撲了一個空。
魏漓來到關口處的壘牆,遲遲聽不到斷崖那邊傳來消息,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