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可不領情,此時腦子已亂,死盯著良王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我妹,我家人何在?”
他想良王應該是查到他的身份,提前將親人捉為人質,想從中威脅於他。
這人明顯開始激動,魏漓嘖嘴,“他們,好好的。”雖說女人那邊出了些狀況,可他相信人會沒事。
“讓我見見。”
白英捏緊拳頭,想到自己可能連累了親人,內心便有一種極度的自責。
“邊關,戰事,不停,何以,來見?”
魏漓有些不悅的看著他,回身坐於太師椅上。
“那,他們現在何處?”
聽良王的口氣並沒有威迫的意思,難道自己想錯了?
白英有些搞不懂了!
“想知道?就歸降,於我。”
“你……?”剛剛還說他沒強逼人,這立馬就來了。
你什麼你,魏漓笑,“隨我,出關,殺了那,齊王,世子。不光,告訴你,他們,何在,再封,左將,何議?”
他要去殺在外運送糧草的齊王世子?
白英一怔,自己還未同意歸降,這人居然就將計劃說了出來,就不怕他跑掉去告密嗎?
還是說這良王自信過度,信心十足!
“怎麼,嫌條件,不夠?你可以,開口,只要我,覺得,可行。”
即是自己的人,魏漓也不會吝嗇。
看來這人真的是自信過度,白英沉默,想到親人在良王手中,他肯定沒有別的選擇。
可讓他去背信棄義放棄一直跟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,他又過不了內心這一關,無法讓自己成為心目中最不屑的那一類人。
魏漓見他猶豫,便想到上一次戰役他不顧生死的救人舉動,再次開口道,“只要,起義軍,願意。關門,隨時,為他們,打開。”
多收點人於他來說並沒有壞處。
這條件……
白英沉默,陷入兩難,親人跟信義,在某些時候總是會無意中產生碰撞。
這時,帳外剛好有人進來回稟,偷關的人已經被全部殺盡,問良王還有沒有什麼吩咐。
魏漓沒提,擺擺手讓人出去了。
從自己被抓那一刻起白英就料到任務會失敗,他不清楚是否被泄漏了行蹤,讓良王這邊有了準備,還是這人真的料事如神。
現下他只知道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,關外齊王的十幾萬大軍也不是。
想想上一次戰役之中死傷的同胞,想想越變越勢利的大哥,與那個只有傲氣卻無心胸的齊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