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漓三天前就走了!
“什麼?”
白英感覺自己又被擺了一道,明明要去找人的是他,良王騙來又騙去,到最後卻將他留在此地領兵打仗。
不過他原意親自去找人也算是不錯吧,好歹沒有忘記自己還有女人跟孩子。
白英撓頭,抓起桌上那張調令,悶頭出去了。
周進看了眼他急匆匆的身影,搖頭嘆息了一聲,轉身對水先生道,“不下了,各自回帳吧。”
棋下一半卻要走,水先生嘖嘴,“你這人也太沒品了。”
周進哼了聲,“我要品幹什麼。”有些事情不提還好,一提起來就難受,他的小主子啊,也不知道落地沒有?
那廂,白英離開之後找到營里的兩個副將跟王府侍衛統領。
他詢問了一下情況,知道王爺臨走時就是讓大家按兵不動,安心等著接手濱山,人更懵了。
在他想來惠王真的連封地都不要,那根完了也沒多大區別。
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都不可能做這種事,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戰場上吧!
再說惠王現下還能去哪裡?
這件事情輪不到阿英去想,潮起潮落,一步錯,步步錯,局勢萬變,有人崛起,自有人跌落。
良王軍駐守濱山邊界的消息四散,原本以為還一會有一場狠仗,結果沒有,濱山那邊的人各種不解。
不過他們並沒有關心太久,沒過兩天湖州便順來噩耗,惠王世子借兵不成,反而被殺身死。
消息以信報的方式傳到這邊之時,白英正在練兵。
借兵不成反而被殺,惠王精神被擊潰,姚太貴妃氣得吐血,最終母子倆人權衡之後決定向良王投降,交出手中兵權與封地,保住一家老小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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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陽西斜,冷風陣陣。
平縣,陰河岸邊,有一穿黑色斗篷的男子騎馬進了蘆葦岸邊的樹林。
他進去沒多久暗三帶著香蘭香萍出現了,單膝跪於地上向主子匯報這些天他們打探到的情況。
先前暗三從臨縣出發後便跟暗八九分開,各在一方聯絡暗地裡的眼線與勢力找尋阿玉的下落,而香蘭與香萍一路順著陰河向下,沒有找到阿玉的屍體就在沿途的村子裡打探。
魏漓聽完三人的匯報並沒有說什麼,而是讓暗三去將當初那條船劃出來。
暗二出事的那條船還在,一直藏在蘆葦叢中。
暗三領命,沒過多久就將那船撐了出來。
魏漓下馬上去,看見船板那些已經滲入木板的褐色的血跡,周身有一種氣場在涌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