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就瞄了兩下能叫看嗎?剛見面就將人家抱出去,阿秋會傷心的。”
阿玉覺得兒子很知事,雖說只是一個奶娃。
“阿秋?”
良好的氣氛總算被一個極度俗氣的名字打破,魏漓將人放開,蹙眉道,“你給他,取的?”
“對啊。不過只是小名。”
一看良王的神情阿玉就知道他不喜歡,趕緊解釋。
好吧,小名就任由女人去折騰。
魏漓拉著她的手回房,問道,“哥兒,還是,姐兒?”
“是哥兒。”
“那就叫,魏墐。”
這麼快就取出來了?
阿玉側頭看他,“一早就想好的嗎?”
“嗯。”
沒想到男人還挺重視了,阿玉笑,可很快又想到兒子可能遺傳了他的口疾,有些擔憂地說道,“原本還想晚點找個郎中給他看看,你來了剛好說說,阿秋他,可能跟你一樣。”
阿玉有些難以開口,想著男人聽了可能會失望,但事實就是如此,她也無法去隱瞞這些。
魏漓聽得女人的話倒是停步了,跟他一樣意思太廣泛,何意?
阿玉見男人帶著些審視的目光看著她,垂頭道,“從出生時就沒哭過,雖說會咿咿呀呀,可感覺說話可有會……”
阿玉指了指自己的喉嚨。
魏漓先前茫然,此刻倒是明白了,突然輕笑出聲,在女人不解的眼神中說道,“你覺得他會跟我一樣口吃?”
他的這句話毫無停頓,阿玉瞪大自己的眼睛,見男人笑眼盈盈,有些不相信地道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還讓他再說一遍,魏漓直接點了點她的小腦袋瓜,“笨。一切都是我故意而為之。”
“那,先前那些,都,都是裝的。”
阿玉震驚,心裡高興,捏男人的手緊了一些。
“怎麼?嫌棄上了我?”
她高興,魏漓反而有點點不爽。
“怎麼會。”阿玉趕緊否認,“只是,只是替你高興。而且,這麼重要的事情,你為什麼要在我面前暴露出來?繼續像以前一樣,秘密就能守下去了。”
魏漓,“……”
“這秘密,你一起守著不就行了”
魏漓彎腰,將房門口那個大包袱撿了起來。
“你剛剛想幹嘛?想逃?”
阿玉點頭,“我,我害怕給人發現,只能逃了。”
每每提到這些事,阿玉的神情就很落漠,因為想到了那些為她死去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