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在阿玉的努力下阿秋睡到了床鋪的最裡面,中間隔著娘親,最外面是他的討厭鬼爹。
夜幕冥冥,窗外寒風陣陣。
久違的這種感覺,阿玉也有些睡不著,感覺到旁邊的兒子已經熟睡,側過身子輕聲對男人道,“殿下,你打算如處理馬王妃。”
白天的事情還在腦海中,以前她是有各種顧及,未真正想過要去針對誰,現下不知怎麼,心態已經變了。
魏漓一直側著身子輕擁女人,聞言問道,“你有何,想法?”
“也談不上什麼想法,就是她謀害皇室血脈,按理應該會被廢吧。”
女人嗓音如舊,魏漓卻是有些意外,先前不爭不搶,有什麼事都是儘量保身或迴避,如今也開始慢慢學會反擊了。
“你說的在理,我已寫下罪狀與休書,不日送她回京。”
要不了她的命,這也算是個好結果,阿玉默默抿唇,輕輕攬上男人的腰。
次日清晨,魏漓正在聽風院用早膳,周進急匆匆來報,朝庭的人已在幾里之外,隨行的還有本在昆州那邊做監軍的五皇子魏平。
好好的監軍不當,怎麼跑到這裡湊起自己的熱鬧來了?
魏漓蹙眉,飯都未用完,便帶著人走了。
阿玉意外,見男人這麼急感覺可能有事,招了在外院當差的小暖進來。
“娘娘,有何吩咐?”
小暖一身二等丫鬟的新衣,眉眼含笑,精神頭跟在平縣時完全不一樣了。
她如今做了王府丫鬟,臉上洋溢著的都是自豪,雖說如今在外院做二等丫鬟跟著老嬤嬤學規矩,可她是跟娘娘一起吃過苦的人,在一眾下人面前自有一種優越感。
阿玉叫小暖進來之時便將別的人打發走了。
以前她私底下做點什麼都會偷偷摸摸,一般都是避著人不給發現,如今想來根本沒有必要,這次雖說也讓人退了出去,可叫小暖卻是大大方方。
以往的自己在骨子裡還留著當小丫鬟時那種心態,完全沒有將身份擺正。
“小暖,給你安排一個差事,打聽一下外面是不是有事,或是來了什麼人。”
阿玉給她抓了一把銀瓜子。
小暖新進府,各種規矩還不是太了解,阿玉讓她做什麼她便去,出去一趟銀子沒使兩粒,很快就將消息打聽到了。
前兩天朝庭傳下來的聖旨當眾就念過,根本不是什麼秘密。
小暖打聽到這消息還挺高興,想著娘娘能上京面聖,這肯定是好事。
阿玉卻是默了默,揮手讓小暖先下去了。
那廂,魏漓已經帶著人出城,打算與朝庭那一行人在城外會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