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馬車入境桐州,路上便遭遇了入冬以來的第二場雪。
阿玉撩開車簾向外看了看,轉頭對坐火籠邊上看書的男人道,“怎麼跟去年的情形很像,那時在路上也下雪了。”
“像嗎?”
魏漓睨了眼她懷裡的小不點,去年可沒有這傢伙。
“怎麼不像了?不過看樣子桐州的災應該解了,一路上沒有流民,村鎮上也總算有了些人生氣。”
阿玉沒察覺到男人話里的意思,抱著兒子上榻,嘴裡咿咿呀呀地開始逗兒子玩。
阿秋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這種弱智的遊戲,不過有父親在身邊的時候,他就會很配和,嘻笑兩聲,回應一下,逗得阿玉不亦樂乎。
魏漓聽得那些笑聲書也是看不進去了,默默坐了過去,將榻上的阿秋抱起來道,“我感覺他又重了。”
“是啊殿下,阿秋長得可快了。我娘說一點都不像剛出生的小孩子,比人家半歲的都要大,你趕緊抱抱吧。”
父子倆在一起的時間少,魏漓主動抱兒子更是少之又少。
阿玉抓住這次機會,也不逗了,將手裡的玩具交給男人,希望良王陪他玩玩。
魏漓淡淡一笑,拿著那支撥浪鼓咚咚咚地搖了起來。
阿秋來到男人的臂彎便感覺有股寒氣滲身,看見娘親已經去了火籠邊做繡工,別說笑,他想哭了。
第208章 妯娌
雖說是去京中奔喪,可魏漓根本不急,一路走走停停,不下雪的時候還會帶阿玉跟孩子到鎮上去逛逛。
阿玉知道男人心中有自己的想法跟成算,也沒催他,不急著趕路她還樂得輕鬆。
車隊走了七八天才出桐州,進入興州之後原本的好天氣陰了下去,瀟瀟簌簌下起大雪。
魏漓帶著隨行人員去興州府衙暫住,打算等雪停了再走,不想遇上了同樣在那裡休整的二皇子魏忠。
魏忠比他先來半日,隨行也帶了五千府衛護與一眾家眷。
這次出行大家帶的人都差不多,看來各自心中都有想法,就是魏忠子女已經有好幾個,剛過十歲的世子稱病沒有跟過來,只帶了另幾個兒女。
魏漓聽到這消息時淡淡笑了笑,魏忠跟太子一母同胞,這次朝堂之爭主要是太子與皇后的鬥爭,兩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他將大兒子藏在家裡有何意義,要是太子失勢,難不成還想偷偷留下一股血脈?
這種還沒有開始就留後路的想法魏漓理解不了。
那廂,魏忠聽太守來稟說良王也來了,想了想讓太守準備宴席,要邀魏漓一家相聚。
聽聞這個六弟有兒子了,他剛好見見。
既然是兄弟,碰見敘敘舊無可厚非。
魏漓爽快答應,還讓周進給魏忠新出生的小女兒備禮。
“殿下,二皇子那邊人多嗎?要不要注意些什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