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良王,大家都將他忘記了,從一開始就失去了蹤影。
魏忠上京,留下一小隊人馬由魏堯領著護送家眷退往簫城。
一路上他們也沒有停留,害怕追兵趕上來成為拖累,夜裡也在冒著風雪趕路。
這樣的日子大人還說忍一忍,孩童卻是受不住,有兩個受寒發了高熱。
好在路途不算遠,而且在半路上他們遇上了良王的車隊。
魏漓帶著幾百兵將也在往簫城那邊退,只不過一路上走得慢,這就被後面的那些人趕上了。
魏漓也沒有迴避什麼,還詢問先前驛站那邊的情況,按他說的,那些人偷襲之時他想著自己帶的人少,就逃了。
這雖然顯得有些窩囊,總好過出什麼事。
魏堯笑了笑,啥話沒提,倒是馬車中的武王妃聽到這種說辭心中鄙視,他手下沒帶人不是還有兩個兄長,用得著慫成那樣。
薛凌月也只能在心裡咕嚕幾句,現下他們要去簫城,想到良王留在那邊的兵,到時還得仰仗人家保護。
簫城屬縣郡,地方不錯卻沒有多少守衛,現下京中局勢動盪不安地方官員大多還是一種觀望的態度。
魏漓他們退至城中,郡守還是如以往一樣盡力招待著,再加上城外還有五千軍士,真要做點什麼也是不敢的。
一行人剛剛在城中安歇,探子也傳來了京城那邊的消息。
太子敗了,帶著殘兵跟家眷正往這邊而來。
不過皇后與鎮國公的行徑實屬逆謀,他們殺了護國大臣,崇光帝留下的遺詔也被燒了。
朝中一片腥風血雨,萬皇后在派人追擊太子之餘,又清除了很多對立勢力,以鐵血之腕將十四皇子推上了皇位。
可她的暴虐終歸不得人心,讓天下人不服。
各地擁護太子的官員越來越多,離京最近的幾個縣郡更是集結了兩萬人馬增援太子殘兵,爭取更多退守時間。
消息傳到簫城的當天夜裡,太子與武王帶著殘兵敗將疾馬狼狽而來。
彼時,奔波一路的魏漓他們還在睡夢中。
縣府衙後院的廂房,阿玉迷糊中感覺身邊的人起身,也揉著眼睛爬起來問道,“殿下,你上哪兒?”
“你睡,我等,明日,再啟程。”
阿玉一聽這話腦子清醒了很多,拿了床頭的衣裳披在身上,跟著下地問道,“是不是京中那些人追上來了。”
這兩天關於京城的消息四散,搞得人心惶惶,她也知道個大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