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摸摸發燙的臉,將那酒杯推了出去。
“沒有,這酒,不醉人。”
魏漓再次推到女人那邊,又說道,“後日,回白家,我陪你。”
外嫁女兒初二都有回娘家拜年的習俗,按理除了正妻,男人都是不做陪的,良王能陪她回去是天大的面子了,阿玉高興,很快便將那杯酒喝了。
這下子她是真的醉了,頭都感覺有些暈。
魏漓餵了幾口菜給女人,感覺已經差不多,銀箸一扔,抱著女人去裡面的臥房。
可憐的阿秋完全已經被遺忘了,他癟著小嘴兒有一種想哭的衝動,好在不多會半芝無聲無息的走進來,將人抱了出去。
次日,阿玉醒來時腦袋還有些痛,香蘭端了醒酒的湯藥進來,伺候她吃了點東西感覺才好些。
“對了,殿下呢?”
她醒來之時身邊已經無人。
“殿下很早就走了,讓我們不要打擾娘娘休息。”
阿玉點頭,今天初一,男人連早膳都沒吃就走了,不會又有什麼事吧。
“對了,阿秋呢?”
想完男人,阿玉猛然回神,昨晚將兒子忘在暖榻上了。
“娘娘不必擔心,大公子在隔壁房,早上半芝姐姐已經給兌了蛋黃給公子填肚子。”
“噢。”阿玉總算鬆了一口氣,收拾好自己親自去隔壁廂房接兒子回來。
那廂,魏漓回了明溪院,此時正在書房中看一封書信。
這是京中發過來的,不是什麼信報,而是一紙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書信。
是莊妃所寫,告知魏漓她已經從京中出發,帶著甘家人年後便能到梁州。
甘家一眾人要來投奔自己,魏漓想想就忍不住皺眉。
他將書信放下,又拿起另一封信報。
這是魏宏發給他的,簡單提了一下京中的情況,以及莊妃與甘盈婷被廢,全族被驅逐的事。
這倒底是陰謀還是真的被趕魏宏也不好說,在信報中讓魏漓注意著點。
甘家人眾多,基本都是遊手好閒之輩,養著他們本就讓人不喜,可魏漓又不得不接納,畢竟他是莊妃所養,那些人名義上還是他的母族。
魏漓將兩封信扔進不遠處的火盆,開口叫了門外的周進。
“在後院,收拾,一處,院落。另,在城內,準備,一大宅,安置,甘家人。”
中午,魏漓去聽風院用飯,順便帶了一些禮去給阿玉看,明天去白家那邊要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