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女人帶著丫鬟婆子來到前院,遠遠的便見到迴廊之下一身紫色錦袍的良王站在那裡,像是在等人。
良王未走,女人們也不動了,默默在路邊等著。
這時,阿玉慢慢上前,像男人福了福禮,跟在他身側去前院大門。
這下子,隊伍又能動了。
韓側妃看著前面那雙人兒輕聲嘆吁,在蘇側妃看過來之時,低聲道,“曾經,我以為自己水遠看不到這樣的畫面。”
關於魏漓的那些傳言,她以前是深信不疑的。
蘇錦聽得輕輕一笑,“姐姐不是說想讓殿下放你回京?”
自從後院的正妃給魏漓整沒了,兩人同病相連,平時又沒地可去,倒不像先前那樣處處帶刺,親近了不少。
“回京?”
韓側妃搖搖頭,“回去還不是待在這裡安全。”
京中那麼亂,如今的梁州還成了一塊淨土。
兩人一路小聲說著話,前院的大門已經到了。
魏漓帶著妻兒在正堂的迴廊下等著,為了顯示恭敬,他讓人開了大門。
甘家人所坐的馬車已到,首先進來的是莊妃,被甘盈婷扶著。
這兩人都被廢了,又恢復了當初的姑侄關係。
見人進來,魏漓便帶了一眾後院的女眷上前行禮。
“母妃。”
魏漓微微欠身,莊妃見狀,立即拋開甘盈婷的手,上前幾步讓他起身,同時又看了一下他身後的一眾女眷道,“大家都起來吧,不必多禮。”
莊妃面有倦色,說話時聲音有些哽咽。
魏漓帶著眾人起身,這會,甘家別的人也差不多都進來了。
當然除了莊妃跟甘盈婷,其他都走角門。
即是過來投奔,大家心裡都有一桿稱,一介白身就不要將自己當大爺了。
甘家老太爺帶著家眷還向良王見禮,魏漓受了,淡淡點頭,讓周進帶男人們先到前前院的廳中休息,自己先送莊妃去後院歇息。
甘家一眾女眷自然都是先跟著,等晚點再看良王做何安排。
良王現在雖說身邊有女人,可那些曾經留下的癖好還在,莊妃見他身邊沒人近身,也不敢冒然靠近。
這時,阿玉走過來了,扶住莊妃的手道,“昨兒落了雨,老夫人注意著點腳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