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咬唇,想到男人可能會喜歡上別的女人,鼻頭就有些酸。
“醋了?”
魏漓眉眼含笑,挑起女人的下巴,好久沒有見過她楚楚可憐的樣子了。
“沒,我,我怎麼敢。那些,只要殿下願意,都……”阿玉垂頭,不敢看他。
“還不,承認。都?都什麼?”
男人壓低身子,話語在她耳畔輕呢。
“我,還,還是算了吧。”
那些話阿玉無論如何也是說不出口的。
這女人還不傻,魏漓輕笑,低聲道,“這事也不是你說了算。要是你伺候得好,我也不想那些了,今晚……”
“殿下!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阿玉總算反映過來了,掐著男人的腰去擰他。
“嘶……”
魏漓閉眼,“力道,太小,粗魯些。”
阿玉,“……”
隔日,甘木茜又來了。
昨天才被抓了頭髮這人也沒吸取什麼教訓,只當是小孩子玩無意之舉。
這次,她又提了些糕點,還是親手做的。
穿衣打扮跟昨日類似,精妝艷抹,顯得成熟嫵媚。
不過這次莊妃沒來。
甘木茜見面便說要幫阿玉看孩子,阿秋合她的眼緣,實在太可愛了。
阿玉無言,沒辦法趕人,也不敢再讓兒子跟她接觸,只能自己陪著。
不過她現在管著後院事也多,時不時還有管事婆子過來找她,也沒什麼空。
剛開始幾天甘木茜還是很知趣的,見不到魏漓坐一坐就走了,只不過幾乎天天來,讓阿玉有些煩悶。
這事不光是阿玉,甘木茜同樣,連著去了七八日連表哥的影子都沒看到,那還有什麼耐心。
“茜兒,怎麼了?”
莊妃看出她心情不佳,揮退身邊的人,開口問道。
“三姑姑,表哥平時去後院嗎?我怎麼一次都沒有碰到過。”
甘木茜有些不高興,擰著手裡的帕子,坐在榻上小聲咕嚕。
“自然是去的,這些我都打聽過了。”
“可我每次去得都不是時候,這麼久了連人都沒見著。”
“你看你,又急燥了。”
莊妃勸道,“讓你這個時間過去也是有原因的,那能一開始就抓著點兒去見人,惹人不喜。如今這樣就好,天天過去聊話,等這些事傳進你表哥的耳朵,再找機會見面,自然不會唐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