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揮揮手,阿玉便帶人下去了。
出了松鶴院,阿玉沒有回去,而是去了明溪院那邊。
這些天男人很忙,好幾回中午都沒回來用飯,前兩天還出城去了,昨晚才歸。
莊妃要出去的事阿玉決定不了,想著早點讓男人知道,而且她也好久沒來過這裡了。
明溪院的人看見她恭恭敬敬迎到良王的書房,周進在,見她過來便撩了帘子。
“娘娘進去吧,殿下在裡面。”
“謝公公。”
阿玉對周進還是客氣的,她彎腰進去,便見男人正站在案台前,凝目在看一張輿圖。
“殿下。”
阿玉行禮,緩緩而去。
“你怎麼,來了?”
魏漓側頭,對女人笑了一下,眼中柔光盡顯。
翻過年女人已經滿十六,模樣長開了很多,身量也高了不少,不過臉還是圓的,這點沒變。
“過來看看你。”
阿玉上前為男人倒了一盍熱茶,看見案台上有一盤酸棗糕,食慾大開,拿起便嘗了塊。
魏漓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平時女人不是不大喜歡這酸棗糕麼,今天反常了。
“殿下,你在幹嘛?”
阿玉見他盯著自己,擦了擦嘴笑道。
“沒有,我可能,要出去,一趟。”
魏漓面色凝重,轉頭又看向桌面的那張輿圖。
“怎麼?是外面的戰火又燃過來了嗎?”
阿玉湊了過去,聽到男人要走,她就忍不住心焦,沒有他在身邊那種感覺總不好。
“嗯。”
“這次,可能,會有些,久。”
魏漓坐椅子上,輕輕將女人拉下來。
“我走了,你在,這邊,可以?”
“也沒什麼不可以的,總不能拖家帶口去軍營那邊陪著,就是有些擔心你罷了。”
阿玉垂頭,劃著名男人衣襟上的暗紋,有了先前那一場遭遇,她其實有些怕。
“我不會,有事。”
魏漓將她的小手抓住,將人按在胸口。
“對了殿下,先前老夫人那邊找我過去,說是想去城外的往凡寺祈福。我已經勸過了,還提意在她院裡建個佛堂,不過她都不聽,執意要出去。”
阿玉也在男人胸口躺了一會,便起身將莊妃的事說了。
“往凡寺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