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勇笑著揉揉頭,後面便問起家裡跟姐姐的情況。
出來這幾個月,他肯定是想的。
“白英,讓你,來問的?”
魏漓光看看這人的表情就清楚了,白英吃了敗仗,還要是被人算計,沒臉向自己開口。
白勇嘿嘿一笑,“縱縣那兩座城,要不是齊王那些人使詐,我們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突破。”
“字都不,認識,幾個,還跟我,講戰略?”
魏漓一笑,將白家跟女人的情況提了提道,“跟你哥,說,下不,為例。”
魏漓治軍很嚴,特別對下屬時分嚴格,這種事情只允許有一次改正的機會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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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漓到達戶郡的第二天,魏煜帶著一隊人親臨城下。
魏漓在城牆上見了他,事隔大半年,看著對方,兩人嘴角都有一抹笑。
“二公子,別來,無恙。”
“呵呵,良王,恭賀喜得貴子。”
“多謝。”漓拱手。
“你還真當自己是回事了!”魏煜嗤笑,之後臉色便慢慢冷了下來,“魏漓,我只想問你一句,我大哥,我三弟,是不是都死於你手?”
“二公子,真信,本王?”魏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這人既然都打到這裡來了,還來問這種問題,他想要從自己口中得到什麼?
“信,堂堂良王,自己做過的事情,難不成還沒出息的不想承認?”
魏煜咬牙,配劍緊緊握在手中。
“噢?那本王,告訴你,沒那,回事。”
“你,無恥!”想到自己身邊所死去的那些人,魏煜胸間便有一股熱血在沸騰。
無恥也好,沒出息也罷,魏漓不想給他充分的理由針對自己。
“二公子,不信?”
“我發誓,會讓你付出代價。”魏煜打馬回程,遠遠回頭又看了眼站在牆頭那個男人。
殺兄滅弟之仇,再想想一蹶不振的父親跟死去的那些親隨,這輩子有他沒我。
魏煜放下狠話,魏漓還以為他會有什麼動作,結果城外那齊王大軍還如往常一樣,駐紮在那裡絲毫不動。
不種感覺讓魏漓感覺不對,總想著那人是不是在醞釀著什麼。
這種感覺不好,魏漓沒有學著他的樣子死守,開始調兵遣將頻繁做出一些小動作。
雙方軍力有懸殊,魏漓也不跟他硬對,小打小鬧,時不時偷襲。
他清楚魏煜的本事,並不像他那個謹慎過頭,還自以為是的父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