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能力在身,只要有機會就能逃脫沒錯,可阿秋沒有,還是個娃娃,要是那齊王二公子抓到人將她們母子分開怎麼辦?
想到此處阿玉的心就忍不住收緊,人又重新蹲了下去。
而此時院壩中,香萍只等魏煜數到第二聲,便喊道,“娘娘,別了。”自己撲了刀。
既然沒有能力保護,她不想再成為主子的累贅。
阿玉聽見那句離別的話整個身子止不住地抖,可想到剛剛兒子那張嚇得快要哭了的臉,她硬是咬住手背強忍,沒有衝出去。
院壩里,魏煜都要氣瘋了,特別是聽身邊的人來報,從城內的援軍已經來到山下,一刻鐘左右便會來到時,他踢開腳邊的屍體,厲聲道,“帶上來。”
帶上來?
難不成齊王二公子手裡還有人?
阿玉微微起身,露出半個腦袋向外看去。
她所處的位置在房頂後方,根本看不到院中的任何情景,卻能清晰地聽到那些聲音。
她聽見又有人被帶進來了,那腳步聲不重,想來被押上來的人年齡並不大,很可能是孩子。
能威脅到自己的孩子?
阿玉心中惶惶,一種極度不安的念頭在心中滋生。
這時,院壩里的魏煜已經取下白桂與白岩嘴裡的布巾,拍了兄弟倆道,“快,叫姐姐出來救你們,不然你倆就得跟她一樣死在這裡了。”
魏煜點了點不遠處香萍的屍體。
兄弟倆一個十歲一個八歲,何曾見過這種場面,白桂還好點,害怕還不至於哭出來,白岩卻已經淚流滿面了。
“三,三哥,那是姐姐身邊的丫鬟!”
白岩見過幾次,認得她。
“別,別說了。”
白桂想去遮去弟弟的眼睛,手才剛剛伸出去就被魏煜拉了起來。
“你姐姐就在裡面,你倒是快叫啊!”
原本天衣無縫的事情拖到現在眼看就要失敗了,魏煜此時也沒有耐心,手中的劍直接拍在白桂的臉上。
白桂當然知道他想要抓人,閉緊嘴巴居然將眼睛閉上了。
“好,有種……”
彼時,梁州城內。
柳氏此時正在王府前院的堂中焦急地等著兒子的消息。
白桂跟白岩在下學回府的路上被劫,已經有兩個時辰之久,對方給車夫留下口信,讓他們拿上贖金二千兩去北山外的虎口山贖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