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山上山下都沒找到人,寺廟裡那些死屍早就已經沒有了。
今夜,註定多人無眠。
柳氏尋回兒子丟了女兒跟外孫,當場就暈了。
出了這麼大的事,正主被抓,後院兩個還算主子的側妃也都死在那寺中,小東子不敢耽擱,繼續派人各縣郡府衙共同尋人,同時也快馬通知前在濱山的良王。
而此時,魏漓正站在戶郡縣的城牆之上。
“殿下,暗三他們回來了。”
周進走近,弓身輕聲回稟。
魏漓點頭轉身,下了牆壘。
城內府衙,暗三幾個穿著夜行黑衣正在門口等他。
魏漓回到去簡單聽了一下情況匯報,揮手讓他們先下去休息。
不多會,水先生進來了。
“殿下,事情可有辦成?”
魏漓正在看掛牆上的輿圖,聞言淡淡道,“成了。”
“既然事成,殿下為何還有愁緒?”
兩個人共事久了,彼此還是非常了解。
“總感覺,漏掉點,什麼。”
反制的計劃辦得如此順利,在魏漓的印象中,魏煜應該沒那麼大意才對。
“殿下,事以至此,也不用顧慮太多,只能按計劃行事。”
魏漓點頭。
隔日,戶郡的大門還如以往一樣緊閉,齊軍擂鼓叫陣,良軍拒不迎戰,只死守城門。
桑洛記得魏煜臨走時的安排,一直佯裝,並未出擊。
可到了中午,有軍醫來報,營中很多士兵得了痢疾,不少人都拉得虛脫了,讓她安排人查看火房那邊是否出了問題。
桑洛沒接觸過這一類事情,只覺麻煩,直接就交給下面的人去辦了。
不過到了晚上,不光士兵有問題,連戰馬也同樣,感覺整個營中就像是蔓延著傳染病。
如此,桑洛不得不重視起來,讓人去徹查原因。
次日凌晨,有軍醫查出是他們飲用的水源出了問題,據體情況不得而知,但不遠處的那條小河感覺整個都被污染了。
得了痢疾之人本就需要補水,現在水源都沒有了,那些人那裡受得住,哀嚎遍野,叫苦連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