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勇跟在他後面,看樣子是要攔人的,可他的馬技不如人,再加上有一段距離,根本追不上。
“白副將……”
暗三看見白英衝過去也開口叫他,這人再往前就進入射程範圍了,要是齊王那邊放箭,這很危險。
白英可不管那麼多,只管往城門那邊衝過去。
白天的攻城,那城牆下屍體堆積如山,門也快要爛了。
城上的王副將知道情況,見白英衝過來,給牆上的弓手打勢。那些人得令,抽出箭矢直接射向那個狂奔而來的男人。
“哥……”
阿玉看見白英遇襲紅了眼眶,叫聲撕心裂肺。
她的叫聲喚醒了一直在發怔的男人,魏漓拉韁,夾緊馬腹飛一般的奔了出去,看準那個被箭羽迫落在地的男人,迴旋落地,徒手接下數十支箭羽,為白英暫時撐起一片天。
這時,緊跟而來的暗三跟白勇將人拉起,搭在馬背上轉身快步離去。
那三人很快到達安全區域,而魏漓卻站在那裡不走了。
“殿下!”
暗三調轉馬頭,看見主子還佇那裡懸了心。
“我去。”
白英被救出還想往那邊沖,暗三怒目看了他一眼,身後的白勇立即將人拉住。
“哥,你別這麼莽撞好嗎?剛剛要不是王爺你早就死了,還救什麼人?自己的命丟了不說,還會連累別人。”
白勇不像哥哥那般天生神力,腦子卻冷靜很多。
他狠心說了一些話,這下子白英也冷靜多了,可臉上還是氣憤非常,看見遠處被當著人質的親人,那種無力的悲憤感讓他沮喪無比。
“哥,先不急,看看王爺那邊怎麼處理。”
白勇拉著人向後退,這會,營帳中很多人都過來了,有兵有將,還有水先生跟一些文僚。
魏漓在箭失的射程之類,大家也不敢過去,就那麼遠遠地看著,不知主子要如何處理。
良王好不容易得了一子,所有人都知道。他不好女色,眾人也清楚。
而今牆上的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自然非同一般,就不清楚他要如何取捨。
魏漓站著不動,牆上的箭也沒有再發。
阿玉佇在那,已經泣不成聲。
剛剛那箭羽飛向同一個地方,她總算感受到了戰場的殘酷與兇險。
魏漓每次表現出自己的武力值都會讓人忍不住驚嘆,一個身患口疾的皇子,他是如何練就這一身功夫的?
“魏漓。”牆上的魏煜開口,“我真的忍不住想要讚許你,徒手接箭的這種本事,你從哪兒學來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