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把脈片刻,拱手道,“小王爺,雖動了些胎氣,無大礙,休整些時日便好。”
這人是魏煜專程在城裡找的,並不是軍醫。
魏煜聞言點頭,讓開了一些安胎的藥方,吩咐屋裡的婆子下去熬好端上來。
“好好注意著自己的身體,等良軍撤出,我再給你安排一個舒服點的地方。”
魏煜說完便出去了,來到房門外,桑洛在那裡等他。
“那女人真有了?”
桑洛有些不相信,見魏煜點頭,又道,“幾個月了?”
“快三月了。”
“三月?這麼說她生下兒子四個月後就有了,明明還得坐月子之類,怎麼那麼容易又懷了?”
“你一個女人問這個幹嘛?”
魏煜蹙眉盯著她,顯然覺得這不是女人應該問的問題。
“怎麼就不能問?”桑洛不高興,最後見他負氣要走,又討好地跟過去道,“之前聽營里的人說想慶祝慶祝,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吧。”
不管使了什麼手斷,怎麼樣濱山也到手了,自然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。
“你去吧,我還有事。”
魏煜頭也不回,徑直回了自己的住處。
“誒?”
桑洛跟了幾步,後面跺跺腳,自己走了。
那廂,等魏煜離開之後阿玉便問婆子要水,說是要沐浴。
婆子受過叮囑,不會待慢她,甚至還有一絲憐惜,因為她們都是城裡的人,曾經在良王的政權下生活過。
“娘娘,你進去吧,水已經裝好了。”
婆子回稟,還給阿玉準備了衣衫,這些都是魏煜先前吩咐的。
阿玉默默過去,見兩婆子站在門口不動,便知道她們會在這裡守著。
普普通通一個澡房,裡面本有個窗戶,不過此時卻是用木板封死了。
魏煜很防備她,不過只要能找著機會還是可以逃出去。
阿玉心中有希望,可是這個希望卻在隔天醒來時被打破。
那時,阿玉才剛剛吃完早飯,魏煜便過來了,還帶來一副腳銬。
“這是我讓人專程打造的,銬鎖很窄,只要你在腳踝處綁上一些布巾做保護,就不會給自己造成傷害。”
一副不算粗壯的腳鏈子,阿玉看見卻忍不住後退了半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