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往梁州後撤,周進就先回王府那邊去了。
兩封信都來自湖州,魏漓拿上淡笑了一聲,“那些人,倒是,行動快。”
回到房中,阿秋已經吃飽,挪出滿是飯粒的位置,正在用帕子細細擦嘴。
魏漓沒有理他,去到燈下看信。
兩封信的內容都很簡短,無非知道他的濱山被占,舊太子邀他出手共謀天下。
以前他不屑與人聯手,而今卻是有些心動了。
不過萬不得已,他並不想走出這一步。
縱縣,而今已經成了駐軍城。
魏煜下令,將城中居民全部趕走,之後全城只駐守兵將。
好好的一個小縣郡以後成了養兵的地方,貿易基本上也廢了。
被趕出世代生活的地方,民眾怨聲載道,可在官方的威憾下又不得不收拾行裝拖家帶口出城。
等城內的人走光,魏煜又清理了府衙中的那些奴僕,只要是原本有的,全部都換了,人也調去了別的地方。
他的大動作基本也將魏漓當初留下的那幾個線人給清了出去,信息由此而斷。
城內的情況阿玉也從那些婆子口中聽到一些,那些人肯定不會在她面前討論,不過是她耳力敏銳,聽到一些罷了。
想不到魏煜怕成了這個樣子!
是的,於阿玉看來魏煜就怕,怕魏漓進來救人才會有這些舉動。
這比她相象的還要誇張,據說她所住的這個院子還安排了幾百個武將跟弓手。
在她的寢室里裝了暗門不說,還做了這麼多埋伏。
見識過男人的本事,曾經阿玉還帶著一絲期望,此時什麼都不想了,只願男人好好帶著兒子,別的走一步看一步。
當縱縣的事情傳入魏漓的耳朵,他總算帶著車隊離開那小鎮,回歸梁州。
這一次的行程比較急,一天一夜便到了。
回到城內,魏漓帶兒子去了一趟周巷的白府,說了些什麼,不得而知。回府就將自己關在書房一個下午,最後讓暗三親自將一封密送往湖州。
這次歸城水先生沒有一起回來,魏漓向湖州那邊發了什麼消息誰也不清楚,周進感覺這是主子給那邊答覆。
湖州那邊,舊太子最近在皇后手裡吃了不少虧,正當大家覺得他快要完了之時,不想戰事又漸漸趨於穩定,最後居然開始慢慢反撲。
有傳言太子得到了一幫江湖人士的幫助,招幕了一支精英隊伍,還得了一個了不得的謀士,在敵眾我寡的情況,他慢慢將失去的領地又奪了回來。
春夏交替,深秋之時,湖溪山之戰,皇后的人元氣大傷,退守興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