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她跟良王還是有些感情的。
魏煜帶著兩個護衛很快走了,阿玉從門縫中看了看,見人走遠正準備將房門關了窩在裡面不出,圖巴就伸手過來擋住。
“將軍,你有事?”
阿玉垂頭,從一開始她就感覺這人對自己有敵意,但並不知道這敵意從何而來,因為以前並沒有見過。
當然也有可能這齊王軍中所有人都對她有敵意,畢竟她是良王的女人。
“你是白英的妹妹?”
圖巴其實知道,還沒有見到她的時候就聽說了,再問一次只是為了挑起話頭。
“將軍認識我哥哥。”
阿玉也清楚哥哥在齊王這邊待過。
“當然認識,我們還結拜過兄弟,當年還曾發誓要同生共死。”
圖巴面有鄙視,阿玉淡淡一笑,“生死各有命,這次要讓將軍失望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圖巴笑,“聽白英提起你家家窮,孩子都大字不識一個,沒想到你說話還文縐縐的。”
“英雄莫問出處,白家也不是當年那個白家了。”
阿玉會故意去討好魏煜,別的人她可沒有想過。
“有種。”
圖巴直接說了一句粗話,顯然人氣得不清。
“你也不想一想你們白家靠什麼上位,女人?英雄?白英就是一個懦夫,投靠敵軍的懦夫。我呸。”
圖巴是粗人,喜歡動手,而不是動口,不能將眼前的女人怎樣,直接吐了一唾沫在地,憤憤而去。
阿玉看著他的背影有一絲冷笑,她聽說過先前濱山失守的原因,想來這人就是那位假意投靠,不光傷了哥哥,還開了城門的人吧。
說別人懦夫,自己何曾不是陰險。
關好木門,阿玉坐火堆前凝了一會神,之後就開始收拾起屋子裡的東西來,主要是將衣物收進包袱,隨時可以帶走。
做完一切,她聽見房門外的人走遠了一些,悄悄摸出袖口裡用帕子包著的東西。
這就是她昨天下午的意外收穫,一截黑褐色草烏根莖,還有一支小的靈芝,都是昨天下午在山裡挖到的。
原本這兩樣東西她打算找機會燉給魏煜吃了,現在那人不在,想要一個逃跑的機會,不得不加大風險。
阿玉將那靈芝拿了出來,放入盆中,等了一會便開門對外面的人說道,“將軍,這幾日味淡,可否外出獵只野雞予我改改伙食。”
本是人質卻直接指揮起人來了,被叫的人一愣,顯然沒有料到她還會專程出來提要求,不過按小王爺對這女人的重視程度,真讓他出去弄點東西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已經有人出去獵了,夫人再等等吧。”
那人回道,阿玉笑了笑,正要關門,不遠住的圖巴走過來問道,“她想如何?”
圖巴在這一群人裡面就是首領,那人自然一五一十地說了。
“你不是吃素嗎?居然還想吃肉!”
他面目不屑,只覺白家的人都是小人是騙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