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留了一碗,你也嘗嘗吧。”
是那副將的聲音,說話時還敲了敲門。
“那個,不用了,我,我已經用了早上的麵餅。”
阿玉壓抑住心頭的恐懼,回了一句。
外面的人聽說她不要,倒也沒有強行留下,很快又拎著走了。然後她聽到圖巴的嗤笑聲,說一個人質,沒有當狗一樣養著就是好的了,別弄得太嬌情。
兩軍相對,仇恨深入骨髓,一群人聽得這話哄堂大笑。
屋裡,阿玉聽到那些人如此有精神倒是有些意外了,難不成用量太少,那些人並沒有中毒?
還是再等等吧。
阿玉繼續在門邊等情況,後面有些站不住了,正打算坐下去,突然聽到門外有人罵了句什麼,又有腳步聲向這邊而來,只不過那步子明顯一深一淺,看樣子毒已經發作了。
阿玉心中一喜,同時又用盡全力將門堵得死死的。
她有做過心裡準備,但當那大刀砍在木門上面的聲音傳來,還是讓她忍不住冒出冷汗,身子發抖。
“臭娘們,居然,居然敢下毒。”
來人是圖巴,那聲音里的怒氣很明顯,如果不是這扇門擋著,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。
阿玉很害怕,死死抵住門,不想外面的人還有點精神,連劈下幾刀,將門都給劈出一條縫來。
這下子阿玉不敢再往門邊站了,匆匆退開,看見那門上裂縫心驚膽戰。
外面,圖巴也湊在門縫邊向裡面看,一雙眼睛血紅,看著裡面那個女人氣憤得目?欲裂。
阿玉嚇了一大跳,握緊手裡的鋤頭,穩了穩收神又慢慢向木門靠近。
如果什麼都不做,無疑是最危險的。
“臭娘們,還有膽了。”
外面的人發了狂,舉刀亂劈,那力道震得門都要散架了。
阿玉捏緊鋤把,正在門口防備著,等那人闖進來好給他致命一擊,不想劈了幾刀,門外的人就倒了下去,掙扎著視了一會,不再動彈。
“毒死了?”
阿玉長舒一氣,等了一會沒聽到別的動靜,慢慢將木柱去掉,想開門看看。
外面的人的確是沒力氣動了,連刀都落在了旁邊,可人還有氣息。
阿玉並未放鬆警惕,見那圖巴半截身子倒在屋門口,慢慢移過去撿起那把大刀,對準這人的身子,重重刺了下去。
圖巴只是混身無力,意識不清,人肯定還是活的,疼痛的刺激讓他腦子有片刻清醒,嘴裡噴的血,瞪大眼睛看著那個大肚子的女人,沒有想到身經百戰,最後卻死在了她的手上。
阿玉見人徹底不動了才將刀取出,後面她又提著帶血的大刀去了外面,看見那些半暈迷七歪八倒的護衛跟副將,每個人都上去補了兩刀,確認他們已經死透,總算將刀放開。
做完這事她也沒有停息,解下一人身上的匕首,拿上火堆邊的那點乾糧,回屋裡拎包袱準備下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