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全寺上下被人下毒,甘盈婷是肇事者之一,魏漓已經查清楚甘盈婷成了萬皇后的人,為了防止甘家別的人還有異心,而今的甘家雖還住在梁州,卻無法再得到王府的接濟,地位跟先前有著天壤之別。
聽完這些事情時間已經有些晚了,車隊啟程,又向梁州進發。
從此處回到梁州城還有四天左右的路程,一路上阿玉都是帶著孩子跟良王坐一車,就算阿秋不辭勞苦前來迎接,除了歇息的時候能跟娘親和小妹妹待在一起,別的時間都給魏漓趕上了另一輛馬車。
魏漓已經給兒子請了一位先生,教援一些禮儀跟基本知識。
“殿下,阿秋才一歲多一點點而已,是不是太快了?”
在阿玉的認知里,一歲多的娃娃,剛剛會走路,話都說清,吃喝拉撒睡那樣不要人打理,還怎麼能學習。
“不快,這些,都是,他自己,提出的。”
魏漓坐榻邊,懷裡抱著小女兒,跟兒子比起來,他對女兒明顯更中意。
“真的?”
兒子居然會提這些要求,阿玉有些不相信。
“不信,稍後,你自己,問他。”
中午,一家人用飯的時候阿玉還真問起兒子來,畢竟她想不通。
“母妃,這事是兒臣提出。兒臣現下能走能說,請一老師教學無可厚非。”
阿秋說話時正經極了,阿玉完全不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當初襁褓之中的那個小人兒,明明分開時他連奶都沒戒掉,這差別也太大了。
雖說體形看著只有二三歲的樣子並沒有太誇張,可他說話的口氣跟氣勢,完全像一個小大人。
阿玉愣了,根本不知如何接話,只是不停地將視線往男人那邊放。
兒子跟著她的時候完全就跟正常小孩子無疑,給男人帶了半年,變化過於驚人。
車隊到達梁州時臨近天黑,魏漓沒有讓人通知迎接,等車隊進到城中,消息才傳出,良王帶著白側妃回來了。
白府那邊,柳氏聽聞女兒歸,匆匆帶著一家人進良王府那邊要看女兒跟外孫女。
阿玉產女被救的消息已經傳到這邊,特別是白府那邊,魏漓專程安排人通知過。
阿玉現下還在月子中,直接在聽風院的寢房接見親人。
一家人團聚,免不得又抹了一下淚。
柳氏的兩個小女兒已經二歲有多,長得並不像,正是好奇活潑的年紀,圍在小嬰兒床邊,只覺得裡面的娃娃特別有意思。
她們還是小女娃呢,就當姑姑了,有小侄女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