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魏漓有事沒回聽風院用飯,卻讓人送來六匹府中新進的布料。
顏色都是阿玉喜歡的,有素有艷,素的清雅別致,艷的流光溢彩。
“娘娘,殿下說快過年了,要為你添幾套新衣賞。還有之後大小姐的百日宴,多準備幾套,到時宴請賓客。”
小太監陪著笑將魏漓的意思表達了,還叫了繡房的婆子跟他一起來,讓阿玉挑款樣。
女人那有不喜歡新衣裳的,就算是阿玉也不例外。
她聽取婆子的建意,挑了三套正規宴會時的莊重款式,別的做了時下流行的常服。
做的都是厚衣,春衫等年後再做。
讓人送走小太監跟繡房的婆子,阿玉很高興,讓人去小廚房叫了好幾個良王喜歡的肉菜,等著晚上好好謝謝男人。
早上她還有點兒悶來著,這下完全沒有了。
夜裡,魏漓帶著兒子前來,又獲得了女人在院門口迎接的待遇。
“不是說,別出來,外面冷。”
魏漓抓住女人的手,感覺是溫熱的,才安心放開。
“殿下,我就是想早一點見著你們。”
阿玉無視一旁邊的兒子,難得說了句甜言蜜語。
阿秋癟嘴看了娘親一眼,早上見雙親臉色不好還以為這兩人吵架了呢,看來是自己想歪了。
回到暖閣,滿桌子的菜已經擺好。
阿玉伺候父子倆淨手,後面上桌的時候也熱情給兩人布菜,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心情不錯。
用完晚飯,阿秋去隔壁看了眼妹妹便很識趣地走了。
阿玉讓人在浴間熏了上好的香料,準備了花瓣浴將自己收拾乾淨,後面殷勤地要伺候男人更衣沐浴。
昨晚沒什麼興致,她感覺今晚是可以的,畢竟看得出來男人的心情也很不錯。
只可惜……
“不用。”
魏漓果斷拒絕,然後自己便拎著東西進去了。
這?
阿玉再次愣在原地,看著那晃動的門帘鼻頭都酸了。
明明白天跟剛剛都沒有任何異樣,為何會拒絕她呢,男人應該明白她的意思才對。
阿玉坐在梳妝檯的椅子上,單手撐頭,心中有一種想法。
會不會是之前幫自己接過生,心裡有陰影?
如此一想倒真的有可能,怪不得產房之地都不讓男人進去,說什麼污物血光……
阿玉眼有淚光,想到以後男人都碰她了,這要如何是好?
良久,魏漓從浴間出來,正想讓女人幫他絞一下頭髮,便見她坐在椅子上面目冷淡,雙眼無神。
魏漓內心咯噔了一下,快步上前握住女人的肩膀問道,“怎麼了?”
阿玉怔怔地抬眼看他,“殿下,你昨兒個夜裡睡得可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