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漓並沒有進來,而是在外面等著。
眾人遠遠地便看見一玄金色親王冠服的男子佇在廊下,太遠並不能看清面容,卻能感覺到那種風姿卓約。
關於良王容貌舉世無雙的傳聞大家聽得多了,不過親眼所見這還是第一次。
“殿下,你怎麼親自過來了。”
阿玉還想著這人傳個信就成,沒想到人來了。
“無事。”
魏漓從她手中將女兒接過來,今天府中人多事雜,不親自來一趟他不放心。
兩人相攜去前院的宴廳,半路去明溪院那邊將阿秋也接了出來,打算一起外出見見人。
這次魏忠那一行人很默契的都沒有帶小輩一起過來,阿秋也不用專程出來陪了些小娃,一直都待在明溪院中。
一家人去到前面,自有小太監高聲通報。
宴席上那些品階不夠的,都站了起來向阿玉行禮,去到正廳那邊,魏漓沒讓阿玉進去,抱著女兒入內露了一面便又出來了。
“周進,送娘娘,回後院。”
魏漓就這樣將儀式走完了,等女人走後便帶著兒子重返席筵。
這個儀式走得也太隨便了,不過大家也沒當一回事。
在他們想來良王舉辦這些事宜還能走走過場,已經很不錯了。
原本還想看看良王寵妃,結果大部分人都沒見著。
魏忠覺得好笑,想不通老六為何拿個女人當寶貝,看都不想給人看,不過他好不容易得來的這個兒子此時倒見著了。
“老六,這就是你家老大,沒想到長得這麼快,上次在興州還是襁褓中的小娃娃呢。”
魏忠笑道,還對阿秋招手,“墐兒,到你二叔這裡來。”
既自稱二叔,那便是武王了。
阿秋拱手行禮,“二叔好。”然向轉向旁邊,“四叔好。”
能坐到魏忠下首的無疑便是魏堯,小人兒有模有樣咬詞清晰,讓魏忠微微吃驚,而且據說這小傢伙身體無恙,並無口疾。
如此,魏忠的心情又沉重了幾分,大家都覺得魏漓與皇位無緣,可人家現在有兒子了。
魏忠原來還想逗逗那孩子,此時也沒了心情。
而阿秋也無心搭理這些親戚,他會主動上這裡來,也是想認一認人。
平時這些人的名字聽得不少,不認識人總有一些不太真實的感覺,此時,實在了。
前院的席筵持續到西陽西斜,後面那些官員陸續離去,後院的戲場子也跟著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