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早膳之後阿玉便讓身邊的丫鬟去通知住在北六院的席家人,而魏漓也沒離開,準備一會見見他們。
聽聞良王要見他們,許氏很快便帶著一行人去了,連同前院的哥兒們也沒有落下,一個不少的去到廳堂里等候。
良王雖說已經就藩好幾年了,也去過平淮,到過將軍府,可她們這些後宅婦人自然是沒見過的,有的只是關於那個男人的傳言。
許二夫人娘家在京中,時不時會回去一趟,雖聽說過關於良王的一些事情,不過只限於傳言,對人也不了解,只是讓小輩們知理懂事些,到時也不要隨意開口,以免衝撞。
席家的家教嚴格,可在那種邊境城中長大,性格難免大膽一些,男孩子更是皮,有了許氏的叮囑,大家乖了很多。
不多會,良王在阿玉的陪伴下一起過來了。
魏漓一身紫紅色長袍,藍冠黑靴,鳳眼薄唇,抬眼看去,說不盡的尊貴,道不盡的俊雅,眾人初見,很多都看得愣神了。
“席家二房許氏,見過王爺,見過側妃娘娘。”
許氏帶著眾人行禮,不少人才回過神來。
魏漓淡淡抬手,“不必,多禮。”
他的話不多,就這麼一句便坐下默默不言,氣氛顯得有些嚴肅。
阿玉清了清喉嚨,為了活躍一下氣氛,轉頭問起許氏等人昨夜休息可好,是否有招待不周之處。
大家簡單聊了幾句,許氏也看出良王不喜這些場合,很快便讓身邊的下人捧上兩個大匣子,說是給王府大公子跟大小姐的見面禮。
昨天見著阿秋跟阿雪沒有送,今天卻專程提起,很顯然許氏只是找個說辭,不想良王推辭罷了。
有東西可接,魏漓一般不會拒絕,讓小東子接下。
就這樣,魏漓很快便走了。
他走後阿玉也沒有久留,讓席家人自便,有什麼需要儘管到聽風院找她。
兩人一前一後出門,廳堂里的眾人才鬆了一口氣,那良王爺長相不凡,卻莫名給人一種壓力。
許氏讓小廝將住在前面的幾位哥兒送出去,叫一屋子女眷也散了,至於姐兒們,讓席君蘭帶著,如若想出府,記得向聽風院稟報,讓王府安排幾個侍衛隨行,不可隨意進出。
“知曉了,二嬸嬸。”
席君蘭帶著幾位姐兒行禮告退,這次席家過來了八個姑娘,到待嫁之年的就有五個,除其中一位已經定親,別的都還沒有著落。
邊城之地成親稍晚,這邊的姑娘一般十六出嫁,而那邊一般是十八,甚至更大。
席君蘭帶著她們一路向北六院那邊,出了廳堂,幾個姑娘家便嘰嘰喳喳嗑起話來,無非就是說那俊逸非凡的良王,沒見過這般帥氣的男子,難免春心萌動。
除了已經定親的三小姐席君梅跟走在前面的席君蘭,其他幾個年紀稍小的越說越是起勁,到後面都開始相互調笑打鬧,不過沒一會,席君蘭看了過來,三人便訕訕地垂頭閉上了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