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靈,你到前面去。”
一番思想掙扎,席君蘭最終留了下來。
“小姐!”
紫靈還有些不願意,被席君蘭瞪了一下,乖乖走了。
“說吧,何事?”
她的聲音很兇,臉也拉得長長的,不過表情中卻沒有厭惡,只是生氣。
這肯定是在生早上的氣了,畢竟將人家姑娘弄哭了。
白英攤開手露出那枚鐵珠,“早上之舉實屬無意,最開始砍爛你的鐵珠乃護衛本能所至。而後會推你,也是看著有人向這邊而來,我等打打鬧鬧實在不好解釋,可能下手過重,還請四姑娘見諒。”
他在為早上的事情道歉,席君蘭回頭,有些意外地看著這人。
男人的頭垂著,根本沒有看她,隔著二步的距離,手裡遞過來那粒鐵珠。
他的態度無疑是恭敬的,還保持著男人應該有的風度。
席君蘭突然臉紅,因為反觀她自己也太小氣了。不光小心眼的去想他是不是有壞心思,還自不量力去跟良王身邊的得力副手比武,跌地之後還不夠形象地哭了起來,這……
她都無法想像這是自己做出的事。
“我,我不要了。”
席君蘭臉燒得跟搭了塊紅布似的,話都說不好了,丟下一句小步往前面跑。留下白英站在那些蹙眉莫名,看著手中的鐵珠,只得重新收起。
前面,席君梅看見妹妹從自己身邊跑過,伸手抓住人道,“你跑什麼?”
“啊!”
席君蘭回神,有些尷尬地說道,“下面不是催著急麼。”
“急也不急著這一時。”席君梅抓住人沒放,湊過去問道,“你跟那白副將說了什麼?”臉紅成這個樣子,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“哪有什麼,他就問後面還有沒有人了。”
席君蘭說謊,表情極不自然。
路上人多嘴雜,席君梅也沒有再拉著問,帶著一行人下山而去。
車隊由山谷口離開,回到府中天都快要黑了。
柳氏拒了女兒的邀請直接回府,同時白英也得了兩天假,可在家中歇息。
白英沒有送良王的車隊直入府中,跟家裡人一起回去了。
柳氏回到去讓婆子上了晚膳,待一家人用完,她趕走丈夫跟兒女們,獨留大兒子在廳堂。
“阿英,你的親事都拖這麼久了,還沒考慮清楚?之前離開梁州,你可是跟我說過回來給答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