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阿玉將哥哥看上席家四姑娘的事也跟良王說了。
“你想,如何?”
魏漓對女人事事跟他匯報的態度極為滿意。
“殿下,我就想,現在前方消停了一些,不如讓我哥多在城中留些日子。或許你可以將他暫時調回城,營中的事情讓別人先看著。”
阿玉想給哥哥製造一些機會,但前提是人得在城中啊,不然也是鞭長莫及。
最近晉軍沒有再進攻興州,一心在折騰那些礦產,雙方都需要養精蓄銳,難得這天下有了短暫的安穩。
不過這種安穩並不能持續太久,在魏漓的預想中,秋收之後就有一場大戰。
“可。”
他同意女人的提議,如果席家能夠依附,有些事情會事半功備。
翌日,魏漓招白英入府,讓他接替梁州指揮使的差,全城排查,清除暗地裡那些眼線跟細作。
這次清查他早就想做了,無奈找不到合適的時間。
而今無戰事,反而是各方暗線活躍的時候。
收集各方情報傳遞迴去讓主子做出下一步行動,這便是探子跟暗線的作用。
梁州城中他清理過幾次,但那些人無疑是清不乾淨的,就像他自己,重要城郡全部都有暗中勢力。
白英接下這個重任,當天就要去衙門安排布線。
聽風院裡的阿玉聽聞哥哥來了,本想讓他到後院看看,再叫那席君蘭過來或許可以碰上一面,結果跑腿的小太監還沒到,人又走了。
中午,魏漓到聽風院用飯,將白英調任的事也提了提。
“你要是,想讓他,進府。可直接,讓人,傳話。”
這聽起來很不錯,但老是叫人進府也太刻意了,這方法不能常用。
“殿下,要是席家那邊的人外出,可否讓哥哥護衛?”
利用職務之便,感覺是最方便的。
“可。”
得到男人的允許,阿玉吩咐小東子去外面走走,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鮮可玩的。
過了幾天,小東子向她回話,說天易樓新出了戲,反映很不錯。
聽戲也是可以的,阿玉讓人請了許氏過來,說是城中有的一處酒樓新編了幾套戲曲,聽人說不錯,邀她外出聽戲。
其實阿玉想要聽戲將那戲班子叫到府中更為合適,可她想要出去聽,也沒人敢說什麼。
許氏來到這兒本是做客,主人家相邀,她自然不好推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