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外面又打起來了。”
她喃喃說道,想起兩年多都未曾歸過家的丈夫跟兒子,心中萬般苦澀。
“夫人,是否將四小姐叫過來?”
許氏身邊的老嬤嬤開口詢問,許氏搖頭,“將三丫頭叫過來吧,那兩人親近,我想先看看三丫頭的意見。”
桐院那邊,席君蘭也從紫靈那裡得到消息,四月前帶信的管事回來了。
“紫靈,消息當真?”
席君蘭有些驚喜,下榻穿鞋,抓住紫靈的肩膀問道。
“外出提膳的小丫鬟告訴我的,她說親眼所見,應該假不了。”
席君蘭一直被禁足,院子也出不去,包括紫靈,如今能在外走動的,都是王府里安排的雜役丫鬟。
“快幫我更衣,去二嬸嬸那邊看看。”
席君蘭想儘快知道結果,紫靈卻一臉為難地拉著她,“小姐,你現在還在禁足中呢。”
紫靈上次被罰,跪了一天一夜,現在想起來膝蓋還隱隱作痛,可不敢再隨意縱容她。
席君蘭一愣,隨即點頭道,“那我們還是在這等著吧。”
她不折騰,紫靈心中稍安。
“小姐,那你睡會,有消息了,我再叫你。”
“等了這麼久,好不容易來了信我怎麼睡得著。”
激動過後,此時她的心情又有些低落,害怕會是什麼不好的消息。
“小姐,事以至此,你也別想太多了。”
紫靈看出她心中不安,開口安慰道。
席君蘭長嘆一氣,“我去睡會,你忙去吧,有事再叫我。”
她說著便去了內室,也沒讓紫靈過去伺候。
紫靈不想打擾她,很快便退了出去。
席君蘭待人走後,倒是偷偷摸到梳妝檯,從妝匣底拿出一封信來。
那封信被看了太多次,表面已有摺痕,信封上君蘭啟三個字寫得並不好。白英初學識字,還如一個剛啟蒙的孩童,可看在席君蘭眼中,卻是情意綿綿,柔情無限。
這是白英臨走時寫給她的,通過外院小丫鬟的手遞進來,連紫靈都不知道。
這裡面的內容不多,卻讓席君蘭情意不減地保留到現在。
男人說過此生不負,就算他去了軍營,相信此時也跟自己有著同樣的心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