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靈叉腰,一副死盯著人的樣子。
席君蘭笑道,“知道了,不過我感覺有點冷,你去裡面幫我將那件披風拿出來吧,我在這兒等你。”
“小姐,你冷啊!”一聽主子有異,紫靈就有些緊張,畢竟照顧好主子是她這個貼身丫鬟的責任。
“對啊,你快去吧。”席君蘭搓了搓手臂,她的確有一點冷。
“那,小姐你別亂跑啊,奴婢去去就來。”
紫靈一步三回頭地跑了,等看不到人,席君蘭還等什麼等,提著裙子一路小跑,看見前面有兩個小丫鬟,又拐道去了小路上,專往人少的地方躲。
她也不知道白英在哪,只是想擺脫掉身邊的人,再去找他。
冬日裡的園子並沒有多少景色,能看的也就幾處假山跟碧綠的翠竹。
席君蘭去到一處涼亭,感覺周圍沒人了,正想鬆口氣,肩膀卻被人從後邊拍了一下。
“啊!”
她驚慌回頭,等看清身後的人,又紅臉拍著胸口道,“你這人怎麼神出鬼沒的,想嚇死我?”
被一雙美目睨著,白英轉開視線道,“我還想問你跑什麼呢。”
她出宴廳時他就看見了,只是這人一直在躲。
“你說我在跑什麼?”
近半年未見的兩人,突然以這種方式站在一起,各自都有些不自在,即想著對方,又不敢去看對方,懷裡像是惴了一個小兔子,蹦蹦直跳。
兩人離著兩步的距離,白英聽她反問自己,心都差點從胸中跳出,忍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這些日子,你,你過得可好?”
都定親了還問好不好,席君蘭抿唇,“不好。”
“啊?可是受了什麼委屈,還是?”
白英有些茫然,看見女人垂著頭,總算縮短了一步距離。
“我沒有受什麼委屈。”席君蘭臉燒了起來,“就是擔心著咱們的親事,也有些想你。”
這回答很直接,心裡有什麼如實說了出來。
白英心頭一震,再也忍不住心中那股悸動,上前一步握住了女人的肩膀。
按理他是想抱上去的,可光天化日之下,又是在外面,他有些害怕給人看見,到時毀了她的清譽。
席君蘭倒是很期待,可等了一會沒見男人有何動作,就是這麼握住肩膀,心中怪他過於死板,心一橫,自己撲進了他的懷裡。
白英慌了,反應過來便摟緊了懷裡的人,身形一閃,去到不遠處的假山後面。
有個東西做遮擋,他閉著眼,擁緊懷裡的人。
寒冬的氣節,不遠處湖中的冰塊還未化完,假山後面的兩人卻感覺胸中有一團火。
“這些日子,辛苦你了。”
白英聽說了她被禁足,跟懷裡的人比起來,他覺得自己不像個男子,毫無擔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