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漓在門前下馬,快步迎向走過來的女人。
“不是說,讓你,別外出。”
魏漓拉上她的手,帶人進門。
“殿下,當然是來接你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
魏漓一點不解風情,好在他的闊步收斂了一些,知道女人身子不便,沒走太快。
兩人一路向後院,旁邊的下人們三步不得近身,已經隔得老遠,而一同前來迎接父王的阿秋很顯然也給忽略了。
阿秋見慣不怪,也不在意,在後面跟水先生走在一起,詢問他關於軍營那邊的情況。
原本水先生一直在軍中坐鎮,這次魏漓將他帶回來了。
回到聽風院,魏漓簡單盥洗,剛剛從浴間出來,便有個身穿紅色福紋棉襖的小糰子搖搖晃晃向自己走了過來。
“父,父……”
阿雪已經一歲兩個月了,魏漓走時小娃娃還只是啊啊有聲,沒想一個月時間已經會叫人了。
魏漓附身將人抱了起來,見女兒口水直掉,拿起她脖子上的口水巾幫忙擦掉。
阿雪跟魏漓相處的時間多,除了離開的這一個月,幾乎每晚魏漓都會帶她玩一玩無聊的玩具跟遊戲。
“殿下,阿雪就是跟你親近,不過她現只會說單字,叫娘叫爹還可以,讓她叫父王難了點。”
阿玉從外間入內,本想讓女兒下來,就見男人已經抱著坐到妝檯前去了。
“叫爹。”
魏漓將女兒舉起,臉上的笑意盈然,逗得阿雪也呵呵大笑。
自己接生的崽子,他自然心悅很多。
“殿下,你可別太慣著阿雪了,好歹也是長姐,以後要在弟弟妹妹面前做好表率。”
娘這個字阿玉偷偷教過女兒,可爹她卻沒有,男人是王爺,身份跟地位擺著,那能像普通人家一般隨口叫爹娘。
“要什麼,表率。”在魏漓心中,女兒自然要好好嬌養著。
阿玉幫男人擦了一下頭髮,阿秋也過來了,一家在人暖閣用飯。
魏漓這次回來要處理的事情不少,也就在府中歇了兩天,又去了城外的營地。
阿秋也吵著去了,父子倆每次外出都是好多天,等忙過這一陣子,又到年關。
現下後院除了自己也沒主子,阿玉一切從簡,就想隨便將這個年過了。
白家那邊,白英跟白勇一直未歸,想來盼著他們回來吃個團圓飯也是不可能的,柳氏早早送了一些自己做的年貨到聽風院,讓女兒初二那天早點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