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漓一路回到在此處的臨時住所,剛剛換下一身衣裳,有士兵來報,水先生跟白英過來了。
魏漓去了外間見他們,三人聊到半夜,隔天傳令三軍,向濱山的戶郡挺進,將濱山全境奪回。
戰事一打便是半月,戶郡被攻破之時朝庭大將熊將軍之子被俘。
魏漓沒有殺他,不光放他歸京,還一併將不願意歸降的兵將放了,同時送出幾車糧草,確保他們可以活著到達興州。
不過臨走時,魏漓向那一行人說了一席話。
“十四弟,並非,父皇,之子。乃國公,之孫。我父皇,是被,兩人,殺害的。”
皇家秘聞,別說是朝庭那一行人,就連良王軍這邊也異常震驚。
如果十四皇子並非崇光帝之子,那皇后跟鎮國公便是謀朝篡位。
那熊將軍之子帶著這個消息回也不是,不回也沒處容身,最後帶著那些人退守興州,在那邊住紮了起來。
可他的安穩日子並沒有幾天,朝庭下旨召他回京。
這一去多半便是有去無回了,可京中還有族人跟妻兒,熊安沒有辦法拒絕。
十四皇子魏晟即位的第三個年頭,萬飛英鐵血手腕,再次血洗朝庭,將那心思不定朝臣殺了一個乾淨,用暴力將傳在外面的流言蜚語壓了下去,同時召集兵力要御駕親征。
縱觀吏書,還沒有誰個太后御駕親征的先例,京中士氣大振,消息如雷,迅速傳遍大江南北。
遠在梁州的良王府,阿玉也聽到消息了,是柳氏專程過來告訴女兒的。
“阿玉,外面還傳京中的小皇上並非先帝之子,是那萬皇人與人偷生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柳氏嘆息,只覺得亂。
“娘,這些事情,可亂說不得。”
阿玉扶著高聳的肚子,皇家血脈這麼容易被混淆的麼,先帝也太糊塗了吧。
“我才不是亂說。”柳氏向女兒湊近,“這話啊,還是良王親口說的,梁州跟濱山那邊已經傳遍了。聽聞京中那位皇后會親征也是因為想儘快控制住天下,免得反她的人越來越多。”
以前還說皇家內鬥,現在成了謀朝篡位,誰都有反她的理由。
“唉,先不說這個了。而今也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,只求上天保佑我良軍大勝。”
晉軍已敗,現在良王跟京中已經直接對立了。
柳氏合上雙手,向天邊拜了拜。
阿玉同樣憂心,可很快她又顧不得再去擔心男人,因為肚子開始痛了。
“娘,娘,我好像要發作了。”
阿玉扶著椅子站了起來,扶著高聳的肚子擰眉在感受身體的情況。
女兒要生了!
柳氏震驚回頭,扶住她讓別亂動,高聲叫著外面的丫鬟。
不多會,廂房內湧進七八個人。
聽風院這邊產房跟接生婆早已經準備好了,而今只要將人扶過去便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