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防備人家,不光奪了兵權,還調到後方去徵兵調配糧草。
現在又要將人調出來坐鎮,萬飛英苦笑,感覺自己的臉都要丟盡了。
“調席將軍出來,危機可解?”萬飛英搖了搖頭道,“京城之危現下也不單單是良王的問題了,各地都有反軍,長年征戰稅務過重,百姓苦不堪言,這戰事再不結束,我們將會是四面楚歌。”
京城之危,萬飛英比誰都清楚,這也是她親征的原因,為了早日拔掉良王這個大釘子,收拾剩下來的那些殘局。
“那太后的意思?”
雷滈聽出她有話想說。
“我想傳信與昆州的齊王,如果他能歸降朝庭,過往犯下的罪既往不咎。到時我倆聯手,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魏煜當初從濱山撤走之時還保存著應該有的實力,加之這二兩年多來的休養生息,萬飛英收到探子的傳信,齊王手裡還有十萬餘人。
“太后,此舉自然是可以的,只是齊王那邊……”
當初齊王為了謀反,連自己的兩個孫子都下了毒手,現在再讓他依附,何其為難。
“齊王在上次的打擊中還沒有回過神來,我聽說昆州事宜都是魏煜做主。那魏煜與魏漓有仇,這天下要是真被魏漓奪了去,到時他也只是死路一條。而今我們主動招攬,於他們來說,未免不是一線生機。”
當初在濱山,魏煜抓了人家的妃子跟兒子,還讓魏漓主動讓出濱山,這口氣誰都放不下,良王得勢,早晚劍指昆州。
雷滈點頭,“如此向那邊發封召書也好。”做過了總比沒做好。
“國公爺,晟兒可好?”
這件事情告一段落,萬飛英轉頭問起了兒子的情況。
大半年來她沒有歸京,只能從信息中得知兒子的情況。
“晟兒很好,讀書習武都在同年人之上,假以時日定能成為安定天下的君王。”
“國公爺有心了。”
“應該做的。”
兩人心照不宣,雷滈躬身告退,去準備招降一事。
如此,簫城大門緊閉,短時間內並不打算迎戰良軍。
而另一邊,魏漓拿下興州之後做好安防,也沒有再繼續向前,留下白英跟水先生守城,自己帶著一隊人回梁州去了。
阿玉知道良王要歸的消息時正在白府那邊,今年府中太冷清,她初二帶著三個孩子來娘家拜年就沒走了,一直待到初七這日。
消息是阿秋讓人來報,之前母親跟弟弟妹妹們要留在外婆家,他就吃了個中午飯便跑了,說是要回府中坐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