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揮袖撫了上去,收回手之後那封信已在她袖中。
“那,那就這些吧。”
柳氏也笑道,讓開位置讓半芝她們過來拿料子。
一行人去到樓下,很快又坐車走了。
阿玉先將柳氏送到府中,後面直接回了王府。
現下的時間是下午,阿玉回到聽風院,留丫鬟在外面守著,自己去了寢房。
她拿出袖中那封信,沒有立即打開,而是端詳了片刻。
誰會給她寫信,還要是用這種方式傳到手上,實在是太好奇了,一念之差,她便帶了回來。
蒼勁有力的筆峰,阿玉直覺是個男人寫的,可……
她更是想不清楚是誰了!
“算了,既然拿回來了,就看看吧。”
阿玉坐在暖榻上,拆開信封,從裡面拿出兩張信紙來。
兩張信紙幾乎寫滿,密密麻麻地全是小字。
阿玉猜得沒錯,的確是個男人給她寫的,不過卻不是什麼情書。
細細看完,她放下信有些怔。
京中的萬皇后居然向昆州發招降書了,而魏煜已經失去鬥志,並不想再跟良王對立。
但,兩個男人的仇恨已深,良王得天下,自然不會放過魏煜。所以,他寫信給自己,讓她從中說和。
“昆州要是與京中的萬皇后聯手,的確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阿玉長嘆一聲,剛拿著那信扔進不遠處的火盆,阿雪便從外間跑進來了,嘴裡還叫著,“母妃。”
阿玉心中咯噔了一下,因為先前走時她將女兒帶到明溪院,放男人那裡了。
火盆里的信已經燒起來了,阿玉快步迎向門口的女兒將她抱在懷中。
“阿雪,你怎麼知道母妃回來了?”
阿玉站在門口向外看了一眼,果然見男人也在外間,正向這邊而來。
“我聽小太監說的。”
阿雪呵呵笑著摟緊母親的脖子。
阿玉抱著她去了外面,迎向男人道,“殿下,阿秋來了嗎?要不今晚就早點用飯吧。”
魏漓點頭,左右看了兩眼道,“怎麼,沒叫人,伺候?”
“回來時感覺有些頭暈,進去睡了會。”
阿玉不想將信的事情說出,總感覺不太好。
“可要請,曹良醫?”
魏漓上前將女兒接過,聽聞女人身體不適,關心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