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拱手行禮,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阿秋,何事?”
“無事。”
阿秋癟癟嘴,無非就是那些人想給父王的後院塞人,以此來穩定新投奔過來的那些官員。
這些老掉牙的伎倆他們根本不屑於用,父王將弟弟妹妹們叫過來露露面,就是想打消那些人不應該有的念頭。
阿玉帶著孩子在廊下站了一會,議事廳的大門打開,良王率先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“父王。”
阿雪沖了過去,抱住魏漓的腿求抱抱。
魏漓附身直接將人抱了起來,迎向走過來的女人。
“殿下。”
阿玉帶著下人們行禮,而這時阿朝跟阿陽也在奶娘的懷裡扭扭擰,也想讓父王抱抱他們。相處了月余,兩個小的跟魏漓也非常熟悉了。
魏漓將女兒放下,讓阿玉將倆小兒子遞過來,一手一個。
“回吧。”
他什麼都沒有說,帶著妻兒向後院那邊。
一行人轉身離開,議事廳門口此時已經站滿了將領跟隨行而來的一些官員。
水先生捏捏自己的小鬍子,微眯著眼睛臉有笑意。
“先生,聽聞側妃娘娘才雙十年華,便有四個孩子了,以後前途無量啊。”
良王經常外出征戰,這樣都在短短的幾年間生下四個孩子,果真好生養。
立於水先生旁邊的是新封上來的興州郡守,四十來歲的年紀,跟著良王也有好幾年了,先前納美的提議便是由他開的頭。
那些新投奔過來的官員是不是有待嫁的女兒不知道,他家裡倒是兒女眾多,有好幾個女兒都是待嫁的年紀。最近這小半年都沒向外議親了,看來最近得重新準備起來。
不是他貪,是很多事情不早做打算,到時防不勝防。
都說伴君如伴虎,主子離那個位置越近,他們越是提起十二份心,小心為以後謀算。
可今日見識過良王寵妃,他也就算了,省得白添冤孽,想來那白側妃也是個有手段的,畢竟王爺後院那麼多女人全沒了。
水先生笑眯眯地側身回道,“是啊!大好的年華,還能再多生幾個。”
那人點頭,扯嘴笑笑。
水先生見著他的樣子又道,“余大人還是別再操心王爺後院的那些事了,主子的心性跟別人不同。你真有心想助殿下,不如在尋找神醫的事情上多費點心,到時殿下免不了會嘉獎。”
“那是,余某定不負所望。”
良王有口疾天下人皆知,而今他又詔告天下,尋有能力的醫者,想將自己的口疾治好。
如此一來,良王奪位的野心昭然若揭,不過也正是時候。
回到後院,阿玉也問了下剛剛的事,魏漓搖頭,只道沒事。這都是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情,省得出來讓女人心心念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