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人都在勸他,連白英也被水先生說通,放下當初的過結,接受魏煜的歸降。而自己,一直沒有回覆。
他還以為是白英找到女人說了這事,讓她相勸,根本想不到魏煜會私底下寫信找她。
阿玉微愣,有點不太明白男人話里的意思,但她沒說,就當是默認了。
就算被誤會了也好,總之不想讓男人知道魏煜跟她來過信。
女人不說話,魏漓就當是了。
“我沒有,給魏煜,回話。放不下,當初,你被抓,的事。”
魏漓永遠忘不了女人腳踝上的那些傷痕,那就像他心中的一根刺。
看來魏煜那邊已經向這邊遞歸降書了,阿玉輕輕攬上男人的腰,“殿下,都過去了,我現在不是好好的,阿雪也在。”
阿玉躺在男人的胸口,不想讓他一直看著這些仇恨,因為有更好更值得的事情等著他去做。
魏漓長嘆了一口氣,第一次陷入了糾結,其實他完全可以先同意再翻臉,可不是在戰場上,他也有自己的原則。
“幸苦,你了。”
他撫著女人的長髮,差不多已經決定。
隔天,魏漓招來水先生跟一眾將領進府議事,同意昆州歸降,由水先生執筆讓魏煜帶六萬兵將來興州匯合。
同時,京中也收到了齊王不願意招安的消息。朝堂之上人心惶惶,萬飛英放話,誰敢領兵迎站叛軍,天下安定便可封侯。
如此好的條件,除了有兩個不怕死的,根本無人應徵,畢竟有命才能享富貴。
有人站出來,萬飛英便點了做大將,調動一切兵力,整編出行。
她的這種行為無疑便是病急亂投醫,下朝之後雷滈進宮,再次勸解萬飛英將席懷守調出來,領軍應戰簫城。
如今這種局勢,死撐著面子也沒有意義了,萬飛英沉默片刻,下旨任命席將軍為三軍統帥,即刻前往迎戰。
如此,在後方待了一年多的席家人再次獲得兵權。
雷滈走後,萬飛英坐在鳳座上目光渙散,久久無法回神,直到有宮人大膽進來叫她。
“太后,太后,到午膳的時間了。”
老嬤嬤小心提醒著她,見坐上的人站起身,立即上前去扶住。
“讓人叫晟兒過來,今兒個我要與皇兒共進午膳。”
“是。”
老嬤嬤扶著人離開大廳,立即讓身邊的宮人去大殿那邊請皇上。
不多會,帶著幾個太監的小皇帝過來了,去到暖閣中先恭敬向萬飛英行禮,見她伸手,慢慢走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