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別幾年,魏漓再次踏足這裡,身姿跟以往已經不同。
那些沒有跟著雷滈一起離開的官員跪倒在半道上,恭迎良王回京。
這些顯然便是見機而動的歸降者,魏漓淡淡一笑,騎著馬從人群之中直接穿過。
眾人不知道良王的意思,後背直接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魏漓帶著一眾親隨直達皇宮,裡面的太監宮女也跪了一地,還有一些士兵架刀警戒著。
就算宮裡沒主子了,皇宮當然也要有皇宮的威嚴,怎能讓這些人胡亂來。
魏漓人還沒到京,卻早已經做了安排,不知何時起,皇宮禁衛隊裡也有他的人了。
“傳令,上朝。”
魏漓站在大殿外面對身後的白英吩咐道。
白英領命而去,在朝中降臣的幫助下,將沒有離開的文武百官叫到頤和殿。
良王有請,眾人不得不從,有幾個貪生怕死的直接被那些士兵從府中扲了出來,扔上朝堂。
魏漓已經在殿中等候,身邊站著水先跟一眾官員。
戰戰兢兢從外而入的那些大臣本想下跪叩安,去到才發現良王根本沒有坐在皇位上,而是在下面加了一把椅子,乃平時里上朝時鎮國公所坐的位置。
俊逸非凡的男人神情嚴肅目光陰冷,就算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,也讓人莫名生寒。
大家不明所以,不敢隨便行動,低垂著頭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魏漓等人來得差不多了,便由身邊的周進開口,讓大家跪拜皇位上的先皇牌位。
崇光帝的牌位不知何時擺在了上面,正俯視著眾身,那種感覺只覺詭異。
百官下跪,喊聲震天,有些還很應景地哭了起來。
魏漓眉頭皺了皺,很不喜歡這些做表面功夫的人,可朝中這些人並不少。
應該有的形式走得差不多,皇宮之中那些皇子公主們也全部被叫過來了。
其實除去鎮國公帶著雷滈逃離,別的皇子公主勻在各自府中或是皇宮裡安然住著。
魏漓打出的旗號是為父報仇,跟他們沒有多大關係,而且都是同父異母的兄弟,皇位異主,他們的地位並不會受太大影響。
人到齊了,魏漓從椅子上站起,緩緩開口道,“帶左仙進殿。”
“帶左仙進殿……”
招見的聲音由幾個太監從內傳到外,不多會,散亂著髮髻,滿身污泥的左國師被押了進來。
他身上有傷,肩頭跟腳踝上可見血跡,是在逃跑的路上被抓回。
“良王殿下,我夜關天象,有大不祥之兆啊!天下恐有生變,請殿下差人取我八卦命盤,為殿下解惑。”
就剩下兩口氣的左國師,為了保命,還在殿中招搖撞騙。
